王金波:中国中央级官员和中央级机构的官方排名顺序

中国中央级官员和中央级机构的官方排名顺序

王金波

一、定义

二、中央级官员的排名顺序

三、中央级机构的排名顺序

四、中央级机构内部的排名顺序

五、补充

注释

2008年6月16日,《博讯》一篇名为《温家宝排在胡锦涛前 中南海大地震?》的文章就胡锦涛、温家宝的排名问题作出了大胆、然而却是错误的推论,我当即草草写了一篇短文驳斥该文的荒谬性。

正式场合的排名通常都有一定的规律,而不管是在一个国家内部的政治生活中还是在国际上的外交场合。

在国际上的正式场合,排名遵循一定的规律。比如,欧洲联盟的首脑会议即欧洲理事会,由欧盟成员国国家元首或政府首脑及欧盟委员会主席组成,理事会主席由各成员国轮流担任,任期半年,顺序基本按本国文字书写的国名字母排列[1];联合国安全理事会的主席由常任理事国和非常任理事国按国名的英文字母顺序按月轮流担任[2];多边活动中的礼宾次序有时按参加国国名字母顺序排列,一般以英文字母排列居多,少数情况也有按其他语种的字母顺序排列,东道国一般排在最后[3]。

有时候,具体的排名顺序会引起一些争议,而“圆桌会议”的出现,就是为了避免这种争议而采取的一种折中方案。“圆桌会议”在国际和国内都可以使用。

在一个国家内部的官方正式场合,通常国家元首排名第一,其他官员排名在后。

具体到中国,自1949年中国共产党执政以来,中央级官员和中央级机构的排名顺序一直是官方极为重视的一个问题。

一、定义

(一)中央级机构:在不用高配的情况下,担任其主要职务的官员被当作当然的“党和国家领导人”的中共中央机构和国家机构。虽然全国政协不属于宪法规定的国家机构,但其行政级别一直是最高级,其主要官员一直被官方当作“党和国家领导人”,因此本文将其列为国家机构。这些中央级机构包括:

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简称中共中央,包括中共中央政治局及其常务委员会、中央书记处),中央军事委员会(简称中央军委)[4],中国共产党中央监察委员会(简称中共中央监委),中国共产党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简称中共中央纪委),中国共产党中央顾问委员会(简称中共中央顾委),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委员会(简称中央人民政府),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及其常务委员会(简称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简称国家主席),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政务院(简称政务院),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即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简称国务院),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防委员会(简称国防委员会),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简称全国政协),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简称最高人民法院),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最高人民检察署(简称最高人民检察署),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检察院(简称最高人民检察院),等。

其中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委员会1949年设立,1954年取消。政务院1949年设立,1954年由国务院取代。最高人民检察署1949年设立,1954年由最高人检察院取代。国防委员会1954年设立,1975年取消。中共中央监委1956年设立,1969年正式取消。中共中央顾委1982年设立,1992年取消。中共中央纪委1978年设立,其主要职务1987年起不再列入当然的“党和国家领导人”名单,而是根据其高配的职务决定兼任此职务的官员的级别。因此,1993年后仍然存在的中央级机构是:

中央中央,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国家主席,国务院,全国政协,中央军委,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二)中央级职务:中央级机构的主要职务。

1、1949年后的中央级职务主要包括:

中共中央主席,中共中央副主席,中共中央总书记,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中共中央书记处候补书记,中央军委主席,中央军委副主席,中共中央监委书记,中共中央纪委第一书记,中央中央纪委第二书记,中共中央纪委第三书记,中共中央纪委常务书记,中共中央顾委主任,中共中央顾委副主任,中共中央顾委常委,中央人民政府主席,中央人民政府副主席,国家主席,国家副主席,国防委员会主席,国防委员会副主席,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政务院总理,政务院副总理,国务院总理,国务院副总理,国务委员,全国政协主席,全国政协副主席,最高人民法院院长,最高人民检察署检察长,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等。

1993年后仍然在世的中央级官员中,曾经担任的中央级职务有:

中共中央总书记,中共中央副主席,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中共中央书记处候补书记,中央军委主席,中央军委副主席,中共中央顾委主任,中共中央顾委副主任,中共中央顾委常委,中共中央纪委第一书记,中共中央纪委第二书记,中共中央纪委常务书记,国家主席,国家副主席,国防委员会副主席,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政务院副总理,国务院总理,国务院副总理,国务委员,全国政协主席,全国政协副主席,最高人民法院院长,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等。

1993年后仍然有人担任的中央级职务有:

中共中央总书记,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中央军委主席,中央军委副主席,国家主席,国家副主席,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国务院总理,国务院副总理,国务委员,全国政协主席,全国政协副主席,最高人民法院院长,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

2、中央级职务又可分为两个级别:一级“党和国家领导人”职务是指相当于总理级别的职务,简称总理级职务;二级“党和国家领导人”职务是指相当于副总理级别的职务,简称副总理级职务。下面是1993年后非换届期间的情况:

(1)总理级职务包括:

A、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此职务当然包括中共中央总书记,也包括1982年后不再设立的中共中央副主席。

B、国家主席。1993年后均由中共中央总书记兼任。

C、国务院总理。均由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兼任。

D、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1993年后均由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兼任。但此前彭真、万里在担任此职务时(1983年至1993年)不是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

E、中央军委主席。1993年后,除2002年至2004年(或2005年)外,此职务均由中共中央总书记兼任。

F、全国政协主席。1993年后均由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兼任。但此前邓颖超、李先念在担任此职务时(1983年至1992年)不是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

G、国家副主席。1998年后均由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兼任。但此前荣毅仁在担任此职务时(1993年至1998年)不是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1983年至1993年的两任国家副主席乌兰夫、王震在职时均名列总理级官员。[5][6]

H、中共中央顾委主任、副主任。1982年至1992年设有此职务。此职务相当于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为总理级职务。1993年时,曾分别担任这2个职务的邓小平、陈云和薄一波、宋任穷均在世。目前,以上官员均已去世。

(2)副总理级职务包括:

A、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

B、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2007年起此职务空缺。

C、中央军委副主席。

D、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

E、中共中央书记处候补书记。1992年起此职务空缺。此前的1956年至“文革”开始,1982年至1985年,1987年至1992年,均有人担任此职务。

F、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担任此职务的可分为3类:中共中央政治局成员[7];不担任中共中央政治局成员的中共党员;其他政党领导人和无党派人士。

G、国务院副总理。1993年后全部由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兼任。

H、国务委员。担任此职务的可分为2类:中共中央政治局成员;不担任中共中央政治局成员的中共党员。

I、最高人民法院院长。其中1993年至1997年任建新担任此职务时是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

J、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

K、全国政协副主席。担任此职务的可分为3类:中共中央政治局成员;不担任中共中央政治局成员的中共党员;其他政党领导人和无党派人士。1993年后由中共中央政治局成员兼任全国政协副主席的仅有王刚(2008年起)1例。

L、政务院副总理。1993年仍在世的有陈云、邓小平等2人,现均已去世。

M、国防委员会副主席。1993年仍在世的有邓小平,现已去世。

N、中共中央纪委第二书记、常务书记。1978年至1987年,中共中央纪委设有第一书记、第二书记、第三书记、常务书记等职务,均为不低于副总理级的职务。其中,第一书记陈云、第二书记邓颖超、第三书记胡耀邦当时或以后是总理级官员。先后任常务书记和第二书记的黄克诚此前曾任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为副总理级官员。先后任常务书记和第二书记的王鹤寿和常务书记韩光,未曾担任其他中央级职务;但在他们在职时和退休后,均被列为副总理级官员[5][8]。目前,曾担任过以上职务的官员均已去世。

O、中共中央顾委常委。此职务相当于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9],为副总理级职务。

(三)中央级官员:担任中央级职务的官员。分为总理级官员、副总理级官员两个级别。多数情况下,担任过总理级职务的是总理级官员,担任过副总理级职务的是副总理级官员。

但有例外。总理级官员不一定曾担任过总理级职务。比如1980年后,未曾担任过总理级职务的刘伯承、徐向前、聂荣臻3位元帅排名时被列为总理级官员。[10]除这3人外,1983年后的总理级官员均曾担任过总理级职务。

曾担任过中央级职务的官员不一定在离职后仍被列为相应级别的官员。比如目前仍在世的曾担任过总理级职务的汪东兴(中共中央副主席),曾担任过副总理级职务的李作鹏(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陈希同(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委员)、陈良宇(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吴桂贤(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国务院副总理)、阎明复(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达赖喇嘛·丹增嘉措(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李素文(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姚连蔚(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此外,曾担任过总理级职务的李德生(中共中央副主席)、胡启立(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退休后根据退休时的职务(分别为中共中央顾委常委,全国政协副主席),被列为副总理级官员。

(四)时间期限:1993年3月至今。

在毛泽东时代,中央级官员的排名顺序严格贯彻毛泽东的个人意志,而且经常变动。邓小平时代的排名顺序开始制度化。1992年中共14大不再设立中央顾委,此后中央级别的中共党内机构和国家机构的设立未再发生变化。1993年“第一代领导集体”成员全部退休(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和全国政协副主席除外),中央级官员的排名顺序基本制度化。所以,本文只讨论从1993年3月8届全国人大1次会议、全国政协8届1次会议换届后至今的16年期间的中央级官员和中央级机构的官方排名顺序。

(五)中央级官员总排名:包括所有在世的中央级官员在内的排名。

(六)中央级机构内部排名:一个中央级机构内部的官员排名。

(七)换届期间:中共全国代表大会换届之后至次年春天的人大、政协“两会”换届之间的时间。在换届期间,一些官员的职务是过渡性的,此时的排名也是过渡性的。1993年3月“两会”后,共有3个这样的换届期间:1997年9月至1998年3月,2002年11月至2003年3月,2007年10月至2008年3月。

(八)非换届期间:人大、政协“两会”换届之后至下届中共全国代表大会之间的时间。从1993年3月起,共有4个这样的非换届期间:1993年3月至1997年9月,1998年3月至2002年11月,2003年3月至2007年10月,2008年3月至今。

(九)“第一代领导集体”:1949年至1976年的中央级官员群体。其核心是毛泽东。

“第二代领导集体”:1978年至1987年的中央级官员群体。其核心是邓小平。

“第三代领导集体”:1989年至2002年的中央级官员群体。其核心是江泽民。1987年至1989年担任中央军委主席的邓小平,1987年至1992年担任中共中央顾委主任的陈云和担任副主任的薄一波、宋任穷,不属于“第三代领导集体”。

“第四代领导集体”:2003年至2012年的中央级官员群体。其核心是胡锦涛。2002年至2004年担任中央军委主席的江泽民不属于“第四代领导集体”。

以上每一代“领导集体”中,总理级官员是该代“领导集体”的重要成员,副总理级官员是该代“领导集体”的普通成员。

(十)规格:根据职务排名的顺序,排名在前的规格较高,排名在后的规格较低。

(十一)高配:某个职务由另一个规格较高的职务来兼任的职务兼任方式。

例如,国务院第一副总理,中共中央书记处第一书记,中共中央党校校长,通常高配为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共中央纪委书记,中央军委主持工作的常务副主席,通常高配为中央政治局常委或委员;中共中央政法委书记通常高配为中央政治局常委、委员或中央书记处书记;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一副委员长,国务院除第一副总理外的其他副总理,排名第一的国务委员,中共中央组织部部长,中共中央宣传部部长,北京、上海、天津、广东等省、直辖市的中共党委书记,通常高配为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全国总工会主席通常高配为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或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中共中央办公厅主任通常高配为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或中央书记处书记;全国妇联主席,中国科协主席或中科院院长,民革、民盟、民建、民进、农工党、九三学社的中央主席,通常高配为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国防部部长和国务院秘书长通常高配为国务委员;中共中央统战部部长,致公党、台盟的中央主席,全国工商联主席,中国社科院院长,中国作协主席或中国文联主席,通常高配为全国政协副主席。

(十二)“民主党派”:中国官方承认的除中国共产党以外的8个政党: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民革),中国民主同盟(民盟),中国民主建国会(民建),中国民主促进会(民进),中国农工民主党(农工党),中国致公党(致公党),九三学社,台湾民主自治同盟(台盟)。

(十三)中共中央书记处第一书记:中共中央书记处排名第一的书记。

国务院第一副总理:国务院排名第一的副总理。

中央军委第一副主席:中央军委排名第一的副主席。

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一副委员长:全国人大常委会排名第一的副委员长。

全国政协第一副主席:全国政协排名第一的副主席。

各“民主党派”的中央第一副主席:各“民主党派”排名第一的中央副主席。其余类推。

二、中央级官员的排名顺序

(一)非换届期间

1、总理级官员的排名顺序

(1)在职总理级官员的排名顺序

A、通常情况下,国家主席均由中共中央总书记兼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国务院总理、全国政协主席、中央军委主席、国家副主席均由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兼任。但有两个例外:

1993年至1998年的国家副主席由中共党员、民建会员荣毅仁担任。荣毅仁虽然于1985年成为中共党员[11],但直到2005年去世为止,从未以中共党员的身份从事过公开的政治活动,自然也不可能担任中共中央的职务。在担任国家副主席期间,荣毅仁排名仅次于在职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

2002年11月至2004年9月的中共中央军委主席和2002年11月至2005年3月的国家中央军委主席由江泽民担任。此时的江泽民在中共中央委员会已不再担任职务。在此期间,江泽民和胡锦涛的排名顺序分为两个阶段:2002年11月至2003年3月的换届期间,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江泽民排名第一,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副主席、中央军委副主席胡锦涛排名第二[12];2003年3月至2004年9月,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副主席胡锦涛排名第一,中央军委主席江泽民排名第二。2004年9月至2005年3月,卸任中共中央军委主席、但仍担任国家中央军委主席的江泽民已被当作退休官员对待。

B、中共中央总书记排名第一。这个惯例从1982年开始。此前的1949年至1982年,中共中央主席排名第一。但2002年11月至2003年3月的换届期间是例外。

C、其次是国务院总理和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1993年至1998年,党内排名第二的国务院总理李鹏排名在党内排名第三的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乔石之前。1998年至2003年,党内排名第二的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李鹏排名在党内排名第三的国务院总理朱镕基之前。2003年至今,党内排名第二的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吴邦国排名在党内排名第三的国务院总理温家宝之前。可见,国务院总理和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的规格相当,排名顺序根据党内排名而定。

D、全国政协主席排名在国务院总理和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之后。

E、其他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根据党内排名跟在全国政协主席之后,而不论其兼职如何。

F、国家副主席。此类情况仅出现过一次,即1993年至1998年的荣毅仁。

(2)退休总理级官员的排名顺序

A、已退休的上一代“领导核心”排名仅次于在职中共中央总书记。1989年邓小平卸任中共中央军委主席之后直到去世,排名一直仅次于中共中央总书记江泽民。2004年江泽民卸任中共中央军委主席之后至今,排名一直仅次于中共中央总书记胡锦涛。

B、目前,仍在世的其他已退休的总理级官员的排名不是紧跟在在职总理级官员之后,而是紧跟在在职中共中央政治局成员之后。

(A)曾担任过国家主席、国务院总理、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全国政协主席的总理级官员排名在前。其中,国务院总理和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根据党内排名确定排名顺序。担任过同样职务的,按担任该职务的时间顺序排列。

目前的排名是:李鹏、万里、乔石、朱镕基、李瑞环。

其中李鹏1992年至2002年期间在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一直排名第二。故除江泽民外,李鹏排名第一。

1988年至1993年,万里担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因国务院总理和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规格相当,而李鹏是由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兼任国务院总理,万里是由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兼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故万里排名在李鹏之后。另外,李鹏1987年即出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务院代总理,出任总理级职务的时间比万里早。

乔石在1993年至1998年担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因乔石担任此职务在万里之后,故排名也在万里之后。

朱镕基在1998年至2003年担任国务院总理。朱镕基担任跟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规格相当的国务院总理时,乔石已卸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故朱镕基排名在乔石之后。

李瑞环在1993年至2003年担任全国政协主席。全国政协主席的规格低于国务院总理和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故李瑞环排名在朱镕基之后。

需要说明的是,以上5名总理级官员均为“第三代领导集体”的重要成员。目前,“第二代领导集体”的重要成员均已去世,“第四代领导集体”中曾担任国家主席、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国务院总理、全国政协主席、中央军委主席的总理级官员尚无人退休。如果考虑到代际因素,“第四代领导集体”的重要成员中,除兼任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的中共中央总书记(胡锦涛)外,担任过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国务院总理、全国政协主席的“第四代领导集体”的总理级官员(吴邦国、温家宝、贾庆林)在退休后应该全部排名在担任过同样职务的“第三代领导集体”的总理级官员(李鹏、万里、乔石、朱镕基、李瑞环)之后。

(B)其他曾担任过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的总理级官员,根据党内排名顺序和任职时间确定其排名顺序。

现在的排名顺序是:宋平、刘华清、尉健行、李岚清、曾庆红、吴官正、罗干。他们担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的时间是:宋平(1989年至1992年),刘华清(1992年至1997年),尉健行、李岚清(1997年至2002年),曾庆红、吴官正、罗干(2002年至2007年)。

C、1993年“两会”换届后去世的其他已退休总理级官员的排名顺序,除了参照上述两条外,还有其他情况。

(A)1993年“两会”换届后的退休总理级官员有邓小平、陈云、彭真、杨尚昆、万里、姚依林、宋平、薄一波、宋任穷等9人。当时在职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是江泽民、李鹏、乔石、李瑞环、朱镕基、刘华清、胡锦涛,国家副主席是荣毅仁。这17人的排名是:江泽民、邓小平、李鹏、陈云、乔石、李瑞环、彭真、朱镕基、刘华清、胡锦涛、荣毅仁;杨尚昆、万里、姚依林、宋平、薄一波、宋任穷。

邓小平作为“第二代领导集体”的核心,排名第二,仅次于在职中共中央总书记江泽民。[13][14]

陈云是“第一代领导集体”的重要成员,也是以邓小平为核心的“第二代领导集体”的二号人物,1987年不再担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改任中共中央顾委主任,排名在在职国家主席杨尚昆和在职国务院总理李鹏之后。[13]1992年陈云完全退休后仍维持原来的地位,并在1993年杨尚昆退休后排名第四,仅次于在职中共中央总书记江泽民、“第二代领导集体”核心邓小平、在职国务院总理李鹏。[14]

彭真排名在在职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乔石和在职全国政协主席李瑞环之后。[14]彭真是“第一代领导集体”的普通成员,在中共党内曾担任中央政治局委员(1945年至1969年,1979年至1987年)、中央书记处候补书记(1945年至1956年。当时的中央书记处书记相当于后来的中央政治局常委),党外曾担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1983年至1988年)。

彭真之后是未担任正职的在职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朱镕基、刘华清、胡锦涛和在职国家副主席荣毅仁。[15]

邓小平、陈云、彭真在退休后尚能跟在职总理级官员并列排名,可称得上“超级元老”。他们3人在1997年中共15大前均已去世。

杨尚昆、万里、姚依林、宋平、薄一波、宋任穷等6人不再享有“超级元老”的特殊待遇,而是排名在在职中共中央政治局成员之后。

杨尚昆在中共党内的最高职务是中央政治局委员。1988年,杨尚昆出任国家主席(1988年至1993年)。因此,杨尚昆是“第一代领导集体”和“第二代领导集体”的普通成员,是“第三代领导集体”的重要成员。国家主席是国家的最高职务,规格高于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和国务院总理。[16]所以,杨尚昆在这6人中排名第一。

万里在中共党内最高职务是中央政治局委员,但曾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1988年至1993年),故排名在杨尚昆之后。

姚依林于1987年出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宋平于1989年出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姚依林在中共党内排名在宋平之前。姚依林、宋平排名在万里之后。

杨尚昆、万里、姚依林、宋平等4人1987年后开始担任总理级职务,因此他们均为“第二代领导集体”的普通成员和“第三代领导集体”的重要成员。可能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退休后均不享受“超级元老”待遇而只享受普通总理级官员待遇。

薄一波、宋任穷曾担任中共中央顾委副主任,排名在宋平之后。1982年至1987年,在职中共中央顾委副主任排名在在职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之后。[5]1987年之后,在职中共中央顾委副主任排名在在职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和在职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之间。[6]1992年之后,退休中共中央顾委副主任排名在退休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之后。[8] 可见,虽然退休中共中央顾委副主任享受退休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的待遇,但规格要低得多,所以一直在所有退休总理级官员中排名最后。

(B)1998年“两会”换届后的退休总理级官员有杨尚昆、万里、乔石、宋平、刘华清、荣毅仁、薄一波、宋任穷等8人。这8人均非“超级元老”。

1983年至1998年的国家副主席均非由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兼任,但在职时排名一直属于总理级官员。1988年乌兰夫卸任国家副主席后出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此后直至当年去世,排名按在职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1988年出任国家副主席的王震在任内去世。1983年至1992年在职国家副主席一直排名在在职中共中央顾委副主任之前。[5][6]所以,1993年至1998年的国家副主席荣毅仁退休后排名在退休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和退休中共中央顾委副主任之间。[17]

(C)2003年“两会”换届后的退休总理级官员有李鹏、万里、乔石、朱镕基、李瑞环、宋平、刘华清、尉健行、李岚清、荣毅仁、薄一波、宋任穷等12人。

(D)2008年“两会”换届后的退休总理级官员除江泽民外,还有李鹏、万里、乔石、朱镕基、李瑞环、宋平、刘华清、尉健行、李岚清、曾庆红、吴官正、罗干等12人。

D、综上所述,1993年后退休总理级官员排名顺序是:上一代“领导集体核心”,“超级元老”,退休国家主席,退休国务院总理或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退休全国政协主席,分别于1992年、1997年、2002年、2007年退休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退休国家副主席,退休中共中央顾委副主任。

2、副总理级官员的排名顺序

(1)在职副总理级官员的排名顺序。由于除“超级元老”外的退休总理级官员排名夹在在职副总理级官员中间,因此此处同时也兼而涉及退休总理级官员的排名。

1993年3月“两会”之后至1997年10月中共15大期间,彭真于1997年4月去世。[8]1998年3月“两会”之后至2002年11月中共16大期间,杨尚昆于1998年9月去世。[17]2003年3月“两会”之后至2007年10月中共17大期间,苏步青于2003年3月去世。[18]2008年3月“两会”之后,华国锋于2008年8月去世。[19]

根据以上4个时间段的排名,在职副总理级官员和退休总理级官员的排名顺序为: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退休国家主席,退休国务院总理或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退休全国政协主席,分别于1992年、1997年、2002年、2007年退休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退休国家副主席,退休中共中央顾委副主任,中央军委副主席,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国务委员,最高人民法院院长,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全国政协副主席。

(2)退休副总理级官员的排名顺序

根据以上4个时间段的排名顺序可以看出,1993年前退休的副总理级官员分为两部分,分别排在前面和后面,中间夹着1997年后退休的副总理级官员。

A、第一部分是1993年前退休的绝大多数副总理级官员:王平、伍修权、刘澜涛、江华、李德生、肖克、余秋里、张劲夫、张爱萍、陈锡联、段君毅、耿飚、姬鹏飞、黄华、黄火青、习仲勋、彭冲、叶飞、廖汉生、王芳、方毅、谷牧、马文瑞、王恩茂、杨成武、吕正操、汪锋、郑天翔、杨易辰、刘复之、王鹤寿等31人。

(A)其中,王平、伍修权、刘澜涛、江华、李德生、肖克、余秋里、张劲夫、张爱萍、陈锡联、段君毅、耿飚、姬鹏飞、黄华、黄火青等15人是1992年前退休的中共中央顾委常委,按姓氏笔画排序。

习仲勋、彭冲、叶飞、廖汉生等4人是1993年退休的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按在职时的顺序排名。

王芳是1993年退休的国务委员。

以上20人排名的规律跟目前相同。

(B)方毅、谷牧、马文瑞、王恩茂、杨成武、吕正操、汪锋等7人是退休全国政协副主席。其中方毅、谷牧、马文瑞、王恩茂等4人1993年退休,按在职时的顺序排名;杨成武、吕正操、汪锋等3人1988年退休,按在职时的顺序排名。

在1997年4月彭真去世时,方毅、谷牧、马文瑞、王恩茂等4人排名在杨成武、吕正操、汪锋等3人之前,却不是按离职的时间顺序排名,而是相反。

在1998年9月杨尚昆去世时,方毅已去世,剩下的谷牧、杨成武、吕正操、马文瑞、王恩茂、汪锋等6人的排名却发生了变化:先是1993年退休的全国政协副主席谷牧,其次是1988年退休的杨成武、吕正操,再次是1993年退休的马文瑞、王恩茂,最后是1988年退休的汪锋。谷牧曾任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1980年至1985年)、国务院副总理(1975年至1982年)、国务委员(1982年至1988年)、全国政协副主席(1988年至1993年)。杨成武、吕正操曾任全国政协副主席(1983年至1988年)。马文瑞曾任全国政协副主席(1984年至1993年)。王恩茂曾任全国政协副主席(1986年至1993年)。汪锋曾任全国政协副主席(1987年至1988年)。这个排名顺序,显然是按出任副总理级官员的时间顺序排列的。此后这个排名顺序没有改变。

(C)郑天翔是1988年卸任的最高人民法院院长。

(D)杨易辰、刘复之等2人分别是1988年、1993年退休的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按退休的时间顺序排名。

退休最高人民法院院长、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全国政协副主席排名在退休中共中央顾委常委、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国务委员之后,符合目前的排名顺序。但退休全国政协副主席排名在最高人民法院院长、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之前,却与目前不同。

(E)王鹤寿是1987年离职的中共中央纪委第二书记。此职务在前面已讨论过。

(F)需要说明的是,除以上彭真等4人去世的例子外,1993年前退休的副总理级官员在其他某些场合的排名顺序有所不同。[20][15]

B、第二部分是1997年后退休的副总理级官员。

1998年9月杨尚昆去世时的排名是:杨白冰、王汉斌、张震、倪志福、陈慕华、费孝通、孙起孟、雷洁琼、李锡铭、王丙乾、吴学谦、赛福鼎·艾则孜、洪学智、杨静仁、钱学森、胡绳、苏步青、董寅初。顺序为:退休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退休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退休中央军委副主席,退休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退休全国政协副主席。

2003年3月苏步青去世时的排名是:杨白冰、丁关根、田纪云、迟浩田、张万年、姜春云、钱其琛、王汉斌、张震、倪志福、陈慕华、费孝通、孙起孟、雷洁琼、李锡铭、王丙乾、邹家华、王光英、程思远、布赫、铁木尔·达瓦买提、吴阶平、彭珮云、周光召、曹志、韩杼滨、吴学谦、赛福鼎·艾则孜、洪学智、钱学森、董寅初、叶选平、杨汝岱、钱伟长、任建新、宋健、钱正英、孙孚凌、朱光亚、万国权、胡启立、陈锦华、赵南起、毛致用、经叔平、王文元。顺序为:先后于1997年、2002年退休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退休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退休中央军委副主席,先后于1998年、2003年退休的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退休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先后于1998年、2003年退休的全国政协副主席。

2008年8月华国锋去世时的排名是:杨白冰、丁关根、田纪云、迟浩田、张万年、姜春云、钱其琛、吴仪、曹刚川、曾培炎、王汉斌、张震、倪志福、陈慕华、孙起孟、雷洁琼、李锡铭、王丙乾、邹家华、王光英、布赫、铁木尔·达瓦买提、吴阶平、彭珮云、周光召、曹志、李铁映、司马义·艾买提、何鲁丽、丁石孙、成思危、许嘉璐、蒋正华、顾秀莲、热地、盛华仁、唐家璇、肖扬、韩杼滨、贾春旺、钱学森、董寅初、叶选平、杨汝岱、钱伟长、任建新、宋健、钱正英、孙孚凌、朱光亚、万国权、胡启立、陈锦华、赵南起、毛致用、经叔平、王文元、王忠禹、李贵鲜、张思卿、丁光训、罗豪才、张克辉、郝建秀、徐匡迪、张怀西、李蒙。顺序为:先后于1997年、2002年、2007年退休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退休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退休中央军委副主席,先后于1998年、2003年、2008年退休的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退休国务委员,退休最高人民法院院长,先后于1998年、2003年上任的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先后于1998年、2003年、2008年退休的全国政协副主席。

综上所述,1997年后退休的副总理级官员排名顺序符合目前在职的副总理级官员排名规律。

C、第三部分是1987年前卸任的邓力群、张廷发、韩光等3人。其中,1997年4月彭真去世时张廷发尚未被列入这个排名,但3个月后即开始出现在排名中。[21]

这3个人的排名比较特殊。其中韩光的情况前面已有相关讨论。

邓力群曾任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1982年至1987年),张廷发曾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1977年至1985年),均为目前的副总理级职务。从表面看,邓力群、张廷发等2人有至少2个共同点:一是在党外均未曾担任副总理级职务,二是退休时的身份均非副总理级官员,而是降为普通的中共中央顾委委员。由于郑天翔也符合此处的第二点,因此第二点应不是邓力群、张廷发等2人排名在王文元等人之后的关键原因。张廷发是华国锋出任中共中央主席初期升任副总理级官员的,1985年卸任副总理级职务后不再列入副总理级官员排名,直至12年后的1997年邓小平去世几个月后再次被列入。因此他同以邓小平为首的“第二代领导集体”的关系可能成为他排名靠后的主要原因。而邓力群在中共13大上落选中央委员,可能成为他的排名靠后的主要原因。

邓力群曾经担任的中共党内职务中央书记处书记虽然比张廷发曾经担任的中央政治局委员规格低,但张廷发1985年卸任中央政治局委员2年后,邓力群才于1987年卸任中央书记处书记。这可能是导致张廷发排名在邓力群之后的原因。

3、综上所述,非换届期间的在职和退休总理级官员、副总理级官员的总排名顺序目前是:胡锦涛、江泽民、吴邦国、温家宝、贾庆林、李长春、习近平、李克强、贺国强、周永康、王刚、王乐泉、王兆国、王岐山、回良玉、刘淇、刘云山、刘延东、李源潮、汪洋、张高丽、张德江、俞正声、徐才厚、郭伯雄、薄熙来、李鹏、万里、乔石、朱镕基、李瑞环、宋平、刘华清、尉健行、李岚清、曾庆红、吴官正、罗干、何勇、令计划、王沪宁、路甬祥、乌云其木格、韩启德、华建敏、陈至立、周铁农、李建国、司马义·铁力瓦尔地、蒋树声、陈昌智、严隽琪、桑国卫、梁光烈、马凯、孟建柱、戴秉国、王胜俊、曹建明、廖晖、杜青林、阿沛·阿旺晋美、帕巴拉·格列朗杰、马万祺、白立忱、陈奎元、阿不来提·阿不都热西提、李兆焯、黄孟复、董建华、张梅颖、张榕明、钱运录、孙家正、李金华、郑万通、邓朴方、万钢、林文漪、厉无畏、罗富和、陈宗兴、王志珍、李德生、张劲夫、黄华、彭冲、王芳、谷牧、吕正操、郑天翔、刘复之、杨白冰、丁关根、田纪云、迟浩田、张万年、姜春云、钱其琛、吴仪、曹刚川、曾培炎、王汉斌、张震、倪志福、陈慕华、孙起孟、雷洁琼、李锡铭、王丙乾、邹家华、王光英、布赫、铁木尔·达瓦买提、吴阶平、彭珮云、周光召、曹志、李铁映、司马义·艾买提、何鲁丽、丁石孙、成思危、许嘉璐、蒋正华、顾秀莲、热地、盛华仁、唐家璇、肖扬、韩杼滨、贾春旺、钱学森、董寅初、叶选平、杨汝岱、钱伟长、任建新、宋健、钱正英、孙孚凌、朱光亚、万国权、胡启立、陈锦华、赵南起、毛致用、经叔平、王文元、王忠禹、李贵鲜、张思卿、丁光训、罗豪才、张克辉、郝建秀、徐匡迪、张怀西、李蒙、邓力群、张廷发。

其顺序依次是: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胡锦涛,退休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江泽民,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退休国务院总理或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退休全国政协主席,分别于1992年、1997年、2002年、2007年退休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国务委员,最高人民法院院长,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全国政协副主席,1992年前退休的中共中央顾委常委,1993年退休的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1993年退休的国务委员,1993年前退休的全国政协副主席,1993年前退休的最高人民法院院长,1993年前退休的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先后于1997年、2002年、2007年退休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1997年退休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1997年退休的中央军委副主席,先后于1998年、2003年、2008年退休的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2008年退休的国务委员,1998年上任的最高人民法院院长,先后于1998年、2003年上任的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先后于1998年、2003年、2008年退休的全国政协副主席,邓力群,张廷发。

(二)换届期间

换届期间只涉及在中共中央担任职务的中央级官员的排名顺序的变动。中共全国代表大会换届前在中共中央担任职务的中央级官员中,在换届后卸任中共中央职务的,分为两种情况。下面以1998年2月王平去世[22]、2003年1月傅崇碧去世[23]、2008年1月张立昌去世[24] 以及2003年1月题为《中央领导同志看望老同志》[25]的有关新闻报道为例来加以说明。

1、中共党外仍有中央级职务的,按在职中央级官员排名。但此排名顺序曾有变化。

A、1998年2月

王平去世时,在职总理级官员中乔石、刘华清均已卸任中共党内职务,但仍分别担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和国家中央军委副主席的职务,故仍按在职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排名。新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排名在后。国务院副总理朱镕基因准备出任国务院总理,故排名在全国政协主席李瑞环之前。

已卸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仍担任国务院副总理的邹家华排名在在职中共中央政治局成员之后。

已卸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仍担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的王汉斌按在职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排名。

已卸任中共中央军委副主席、仍担任国家中央军委副主席的张震按在职中央军委副主席排名,在退休中共中央顾委副主任和在职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之间。

已卸任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仍担任最高人民法院院长的任建新按在职最高人民法院院长排名,在在职国务委员和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之间。

B、2003年1月

傅崇碧去世时,在职总理级官员中李鹏、朱镕基、李瑞环、李岚清均已卸任中共党内职务,但仍分别担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国务院总理、全国政协主席和国务院副总理的职务,故仍按在职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排名。新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排名在后。

已卸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的田纪云、迟浩田、张万年、姜春云等4人仍担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或中央军委副主席,排名在在职中共中央政治局成员之后。

C、2008年1月

张立昌去世时,在职总理级官员中,曾庆红已卸任中共党内职务,但仍担任国家副主席,故仍按在职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排名。

副总理级官员也是如此:已卸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的吴仪、曹刚川、曾培炎等3人仍担任国务院副总理或国务委员,仍按在职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排名。

D、综上可见,2008年1月张立昌去世时跟1998年2月王平去世时、2003年1月傅崇碧去世时相比,仍担任党外副总理级职务的卸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的排名顺序有所变化。

2、中共党外没有中央级职务的,按退休中央级官员排名。

A、1998年2月

王平去世时,杨白冰属于此类。

B、2003年1月

尉健行、丁关根已被归于退休的“老同志”行列。两个月后出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的李铁映也按退休副总理级官员排名。

C、2008年1月

张立昌去世时,吴官正、罗干等2人属于此类。

三、中央级机构的排名顺序

(一)历史上的中央级机构排名顺序

在1992年之前,中共中央、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中央军委、全国政协等5个机构的排名顺序固定。但因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也是中央级机构,而且当时还有中共中央顾委、中共中央纪委参加排名,因此除中共中央固定排名第一外,其他机构的排名顺序并不固定。例如:

1、1974年滕代远去世时:中央中央,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中央军委,全国政协,国防委员会。[26]

2、1976年周恩来去世时:中央中央,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中央军委,全国政协。[27]

3、1983年1月杨勇去世时:中共中央,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共中央顾委,中共中央纪委,全国政协。[28]

4、1983年6月廖承志去世时:中共中央,中共中央顾委,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共中央纪委,全国政协,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29]

5、1984年8月李维汉去世时:中共中央,中共中央顾委,中共中央纪委,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中央军委,全国政协,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30]

6、1985年9月史良去世时:中共中央,中共中央顾委,中共中央纪委,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全国政协。[31]

7、1986年10月韩先楚去世时:中共中央,中共中央顾委,中共中央纪委,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中央军委,全国政协,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32]

8、几天后刘伯承去世时:中共中央,中共中央顾委,中共中央纪委,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中央军委,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全国政协。[33]

9、同月叶剑英去世时:中共中央,中共中央顾委,中共中央纪委,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中央军委,全国政协,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5]

10、1987年1月黄克诚去世时:中共中央,中共中央顾委,中共中央纪委,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中央军委,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全国政协。[34]

11、1988年1月何长工去世时:中共中央,中共中央顾委,中共中央纪委,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中央军委,全国政协。[35]

12、1988年12月乌兰夫去世时:中共中央,中共中央顾委,中共中央纪委,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中央军委,全国政协,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36]

13、1989年1月班禅额尔德尼??确吉坚赞去世时:中共中央,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共中央顾委,中共中央纪委,全国政协,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37]

14、1989年3月董其武去世时:中共中央,中共中央顾委,中共中央纪委,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中央军委,全国政协,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38]

15、同月肖劲光去世时:中共中央,中共中央顾委,中共中央纪委,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中央军委,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全国政协。[39]

16、1989年4月胡耀邦去世时:中共中央,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共中央顾委,中共中央纪委,全国政协,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40]

(二)目前的中央级机构排名顺序

1993年之后,中央级机构排名固定。

在8个中央级机构中,《宪法》规定的国家机构有:全国人大、国家主席、国务院、中央军委、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41]。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相当于议会,行使立法权;国家主席是国家元首;国务院是中央政府,行使行政权;最高人民法院行使司法权。

其中,作为职务的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规格低于国家主席,但作为国家机构的全国人大的宪法地位却高于国家主席。国家主席很少作为国家机构从事政治活动,更多的是作为一种职务参与国家政治生活。

在中国的现实政治生活中,中共中央、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全国政协、中央军委5个中央级机构是最高级别,它们的联名代表中国官方的最高规格。例如,这5个机构1997年2月联名发布邓小平去世的消息[42],1998年10月联名祝贺宁夏回族自治区成立40周年[43],2007年4月联名给陈云铜像敬献花篮[44]。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是第二级别的中央级机构。

除国家主席外,目前中央级机构的排名顺序是:中央中央、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全国政协、中央军委、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根据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的惯例,军队隶属中央政府。军队单独组成一个跟中央政府平行的国家机构,在世界各国非常少见,而且不容易被国际社会理解。可能正是基于这种“名不正言不顺”的考虑,尽管自1949年以来历届中央军委主席均由当时的实际或名义上的最高领导人担任,但在中央级机构排名顺序上,近年来中国官方不得不把中央军委放在全国政协之后。

因此,不论是根据实际上的中央级机构排名顺序,还是根据《宪法》规定的国家机构排名顺序,中央军委都排名在国务院之后。当一项决定、命令、条例需要由国务院、中央军委共同发布时,签署姓名的国务院总理当然排名在中央军委主席之前。《温家宝排在胡锦涛前 中南海大地震?》一文的作者对于相关知识一窍不通,只能给人留下笑柄。

四、中央级机构内部的排名顺序

在一个机构内部,排名顺序也有一定规律。

(一)中央级机构内部官员固定时的排名顺序

1、中共中央

(1)非换届期间

A、中央政治局常委按规格高低排序:

(A)总书记。兼任国家主席,通常也兼任中央军委主席。

(B)国务院总理或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

(C)全国政协主席。

(D)其他常委。有些常委分别兼任国家副主席、国务院第一副总理、中央书记处第一书记、中央军委副主席、中央纪委书记、中央政法委书记等职。

B、中央政治局委员按姓氏笔画排序,候补委员按得票多少排序。

C、中央书记处书记最多由4种成员组成:

(A)中央政治局常委。1997年至2002年,中央政治局常委胡锦涛、尉健行分别在中央书记处兼任第一、第二书记。在中央政治局常委中,胡锦涛排名在尉健行之前。1992年至1997年,2002年至今,中央书记处书记中最多只有1人由中央政治局常委兼任,且排名第一。

(B)中央政治局委员。除中央政治局常委外,1992年后中央书记处书记同时有至少2人由中央政治局委员兼任,分别是:1992年至1994年的丁关根、尉键行,1994年至1997年的丁关根、吴邦国、姜春云、尉键行,1997年至2002年的丁关根、张万年、罗干、温家宝,2002年至2007年的刘云山、周永康、贺国强,2007年起的刘云山、李源潮。这5个排名均按姓氏笔画。

(C)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1992年后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兼任的中央书记处书记每届最多只有1名。

(D)非中央政治局成员。1992年后,中央书记处书记同时有至少2人不是由中央政治局成员兼任的,有2次:2002年至2007年的徐才厚、何勇,2007年至今的何勇、令计划、王沪宁。这2个排名均不是按姓氏笔画。因此,由非中央政治局成员担任的中央书记处书记,按规格高低排序。

(2)换届期间

A、换届期间中央政治局常委党外兼职情况分别是:

1997年至1998年:江泽民(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李鹏(国务院总理)、朱镕基(国务院第一副总理)、李瑞环(全国政协主席)、胡锦涛(无)、尉健行(无)、李岚清(国务院第四副总理)。

2002年至2003年:胡锦涛(国家副主席、中央军委副主席)、吴邦国(国务院第三副总理)、温家宝(国务院第四副总理)、贾庆林(无)、曾庆红(无)、黄菊(无)、吴官正(无)、李长春(无)、罗干(国务委员)。

2007年至2008年:胡锦涛(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吴邦国(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温家宝(国务院总理)、贾庆林(全国政协主席)、李长春(无)、习近平(无)、李克强(无)、贺国强(无)、周永康(国务委员)。

因此,排名顺序跟此后的非换届期间相同,跟党外兼职无关。

B、换届期间中央政治局成员、中央书记处书记排名顺序也跟党外兼职无关。

2、全国人大常委会

除增、减的成员外,每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的委员长、副委员长的排名顺序,在整届期间不变。

(1)委员长。

(2)副委员长。

A、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兼任。1993年后,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中同时有至少2人由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兼任的,只有1次:1998年9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的田纪云、谢非、姜春云。这个排名不是按姓氏笔画。因此,由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兼任的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按规格高低排序。

B、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兼任。1993年后只有王汉斌1例。

C、其他副委员长。按规格高低排序。

3、国务院

除增、减的成员外,每届国务院的总理、副总理、国务委员的排名顺序,在整届期间不变。

(1)非换届期间

A、总理。

B、副总理。

(A)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兼任。排名第一。

(B)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兼任。1993年后,除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外,由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兼任的国务院副总理是:1993年至1995年的邹家华、钱其琛、李岚清,1995年至1997年的邹家华、钱其琛、李岚清、吴邦国、姜春云,1998年至2002年的钱其琛、吴邦国、温家宝,2003年至2007年的吴仪、曾培炎、回良玉,2008年起的回良玉、张德江、王岐山。这5个排名均不是按姓氏笔画。因此,除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外,由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兼任的国务院副总理按规格高低排序。

C、国务委员。

(A)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兼任。1993年后,国务委员中同时有至少2人由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兼任的,有2次:1998年至2003年的迟浩田、罗干,2003年至2008年的周永康、曹刚川。这2个排名均按姓氏笔画。但根据由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兼任的中央军委副主席、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国务院副总理的排名规律,此处排名不应认为是按姓氏笔画,而只是巧合而已。因此,本文认为此处排名按规格高低。

(B)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兼任。1993年后只有吴仪1例。

(C)其他国务委员。1993年后,不是由中共中央政治局成员兼任的国务委员是:1993年至1998年的迟浩田、宋健、李贵鲜、陈俊生、司马义·艾买提、彭珮云、罗干,1998年至2003年的司马义·艾买提、王忠禹,2003年至2008年的唐家璇、华建敏、陈至立,2008年起的梁光烈、马凯、孟建柱、戴秉国。这4个排名均不是按姓氏笔画。因此,不是由中共中央政治局成员兼任的国务委员,按规格高低排序。

(2)换届期间

换届期间,不论总理、副总理、国务委员在中共党内的兼职如何,仍按此前非换届期间的顺序排名。例如:

1998年1月26日国务院办公厅举行春节团拜会时副总理的排名顺序是:朱镕基(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钱其琛(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李岚清(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45]

2003年1月27日国务院办公厅机关举行春节联欢会时,排名顺序是:总理朱镕基(党内无职务),副总理李岚清(党内无职务)、钱其琛(党内无职务)、吴邦国(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温家宝(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务委员迟浩田(党内无职务)、罗干(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吴仪(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司马义·艾买提(党内无职务)、王忠禹(党内无职务)。[46]

4、全国政协

(1)主席。

(2)副主席。

A、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兼任。1993年后只有王刚1例。

B、其他副主席。按规格高低排序。

5、中央军委

(1)主席。

2003年3月至2004年9月,尽管在中央级官员总排名中胡锦涛排名在江泽民之前,但在中央军委内部的排名中,胡锦涛仍然排名在江泽民之后。[47]

(2)副主席。

中央军委副主席在中共党内兼任的最高职务有:[48]

A、中央政治局常委或总书记。刘华清、胡锦涛先后兼任,且分别排名第一。

B、中央政治局委员。1997年至2002年的张万年、迟浩田等2人,2002年至2007年的郭伯雄、曹刚川等2人,2007年起的郭伯雄、徐才厚等2人,分别按规格高低排序。

C、中央书记处书记。只有徐才厚1人。

D、中央委员。1995年至1997年的张震、张万年、迟浩田等3人按规格高低排序。

因此,中央军委副主席按规格高低排序。

(二)中央级机构内部官员变动时的排名顺序

1、中共中央

(1)中央政治局常委

A、留任常委:通常排名顺序不作调整。但有一个例外,即1997年兼任国务院副总理的朱镕基排名调整到全国政协主席李瑞环之前,这是因为朱镕基即将出任国务院总理。

B、新任常委:新任常委排名在留任常委之后,按规格高低排序,跟此前担任的职务无关。[49]

(2)中央政治局委员

不论是留任委员还是新任委员,一律按姓氏笔画排列。

(3)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

1992年后,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最多担任1届。

(4)中央书记处书记

A、由中央政治局成员兼任的中央书记处书记,不论是留任还是新任,一律按机构内部官员固定时的顺序重新排名。例如,1997年新任中央书记处书记张万年、罗干排名在留任中央书记处书记丁关根、温家宝之间,因为这也是他们作为中央政治局委员时的排名顺序。

B、不是由中央政治局成员兼任的中央书记处书记,1992年后分别是任建新(1992年至1997年),徐才厚(2002年至2007年),何勇(2002年至今),令计划、王沪宁(2007年至今)。其中只有何勇1人于2007年留任。2007年新任的不是由中央政治局成员兼任的中央书记处书记令计划、王沪宁按规格高低排序,且排名在何勇之后。

2、全国人大常委会

(1)中共中央政治局成员兼任的副委员长,不论是留任还是新任,一律按规格高低排序,且排名在其他副委员长之前。

(2)不是由中共中央政治局成员兼任的副委员长,排名在后。

A、不是由中共中央政治局成员兼任的留任副委员长,按原顺序排名。

B、不是由中共中央政治局成员兼任的新任副委员长,分为2种情况:

(A)此前曾担任过副总理级职务的,按原副总理级职务顺序排名;职务相同的,按原顺序排名。但也有例外,即中共13届中央政治局委员李锡铭、秦基伟原来按照姓氏笔画排序,但在8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中排名却相反,应该是改为按规格高低排序。

有些此类新任副委员长排名在留任副委员长之后,比如8、9、11届全国人大常委会新任副委员长秦基伟、李锡铭、王丙乾、帕巴拉·格列朗杰、王光英、程思远、卢嘉锡,彭珮云、何鲁丽,华建敏、陈至立、周铁农。

有些此类新任副委员长排名在留任副委员长之前,比如9、10届全国人大常委会新任副委员长邹家华,李铁映、司马义·艾买提。

(B)此前未曾担任过副总理级职务的,按规格高低排序,且排名在此前曾担任过副总理级职务的新任副委员长之后。

C、具体来讲,1993年后不是由中共中央政治局成员兼任的副委员长情况是:

(A)1993年的副委员长是田纪云、王汉斌、倪志福、陈慕华、费孝通、孙起孟、雷洁琼、秦基伟、李锡铭、王丙乾、帕巴拉·格列朗杰、王光英、程思远、卢嘉锡、布赫、铁木尔·达瓦买提、吴阶平、甘苦、李沛瑶,其中新任的是田纪云、秦基伟、李锡铭、王丙乾、帕巴拉·格列朗杰、王光英、程思远、卢嘉锡、布赫、铁木尔·达瓦买提、吴阶平、甘苦、李沛瑶。秦基伟、李锡铭此前担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王丙乾此前担任国务委员,帕巴拉·格列朗杰、王光英、程思远、卢嘉锡此前担任全国政协副主席,布赫、铁木尔·达瓦买提、甘苦此前均担任正部级职务,吴阶平、李沛瑶分别担任九三学社、民革中央主席。

(B)1998年的副委员长是田纪云、谢非、姜春云、邹家华、帕巴拉·格列朗杰、王光英、程思远、布赫、铁木尔·达瓦买提、吴阶平、彭珮云、何鲁丽、周光召、成克杰、曹志、丁石孙、成思危、许嘉璐、蒋正华,其中新任的是谢非、姜春云、邹家华、彭珮云、何鲁丽、周光召、成克杰、曹志、丁石孙、成思危、许嘉璐、蒋正华。邹家华此前担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彭珮云此前担任国务委员,何鲁丽此前担任全国政协副主席,周光召、成克杰、曹志此前担任正部级职务,丁石孙、成思危、许嘉璐、蒋正华分别担任民盟、民建、民进、农工党中央主席。

(C)2003年的副委员长是王兆国、李铁映、司马义·艾买提、何鲁丽、丁石孙、成思危、许嘉璐、蒋正华、顾秀莲、热地、盛华仁、路甬祥、乌云其木格、韩启德、傅铁山,其中新任的是王兆国、李铁映、司马义·艾买提、顾秀莲、热地、盛华仁、路甬祥、乌云其木格、韩启德、傅铁山。李铁映此前担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司马义·艾买提此前担任国务委员,顾秀莲、热地、盛华仁、路甬祥、乌云其木格此前担任正部级职务,韩启德担任九三学社中央主席,傅铁山担任中国天主教爱国会主席。

(D)2008年的副委员长是王兆国、路甬祥、乌云其木格、韩启德、华建敏、陈至立、周铁农、李建国、司马义·铁力瓦尔地、蒋树声、陈昌智、严隽琪、桑国卫,其中新任的是华建敏、陈至立、周铁农、李建国、司马义·铁力瓦尔地、蒋树声、陈昌智、严隽琪、桑国卫。华建敏、陈至立此前担任国务委员,周铁农此前担任全国政协副主席,李建国、司马义·铁力瓦尔地此前担任正部级职务,蒋树声、陈昌智、严隽琪、桑国卫分别担任民盟、民建、民进、农工党中央主席。

3、国务院

(1)由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兼任的第一副总理,排名仅次于总理。

(2)留任副总理排名在第一副总理之后。新任副总理排名在留任副总理之后。

A、1993年的留任副总理邹家华排名仅次于第一副总理朱镕基。新任副总理钱其琛由上届国务委员升任,排名在邹家华之后。新任副总理李岚清由上届外经贸部部长升任,排名最后。

1995年新任副总理吴邦国、姜春云排名在李岚清之后。吴邦国、姜春云此前分别兼任中共上海市委书记、中共山东省委书记。上海的规格明显高于山东,因此吴邦国排名在姜春云之前。另外吴邦国当时只有54岁,是作为“第四代领导集体”成员来培养的,副总理职务是作为锻炼和过渡的。姜春云当时已65岁,即将退休,副总理职务已到顶峰。

B、1998年留任的副总理钱其琛、吴邦国按上届顺序排名在第一副总理李岚清之后。新任副总理温家宝刚刚由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升任委员,排名最后。

C、2003年的4位副总理全是新任。吴仪是上届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兼国务委员,排名在第一副总理黄菊之后。曾培炎此前任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主任,回良玉此前任中共江苏省委书记。副总理职务是曾培炎和回良玉的顶峰。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的前身国家计委和后身国家发改委在国务院各部委中排名仅次于外交部和国防部,地位高于多数部委,有“小国务院”之称。除现任国家发改委主任张平外,历任国家计委主任、发改委主任高岗、李富春、余秋里、姚依林、宋平、邹家华、陈锦华、曾培炎、马凯均曾担任过中央级职务,其中高岗、李富春、姚依林、宋平曾担任过总理级职务。而江苏省的规格要低得多。因此曾培炎排名在回良玉之前。

D、2008年的留任副总理回良玉排名仅次于第一副总理李克强。新任副总理张德江此前已担任一届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排名在回良玉之后。新任副总理王岐山是新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排名最后。

(3)留任国务委员排名在中共中央政治局成员兼任的国务委员之后。新任国务委员排名在留任国务委员之后。但如果兼任国防部部长的国务委员不是由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兼任时,不论是留任还是新任,排名一律仅次于由中共中央政治局成员兼任的国务委员。

A、1993年的新任国务委员迟浩田兼任国防部部长,排名在由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兼任的留任国务委员李铁映之后。留任国务委员宋健、李贵鲜、陈俊生按原顺序排名在迟浩田之后。新任国务委员司马义·艾买提、彭珮云、罗干排名在陈俊生之后。司马义·艾买提同时兼任全国政协副主席,排名仅次于陈俊生。

B、1998年的留任国务委员迟浩田、罗干均已升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按上届国务委员的顺序排名。新任国务委员吴仪由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兼任,排名在罗干之后。留任国务委员司马义??艾买提排名在吴仪之后。新任国务委员王忠禹排名最后。

C、2003年的国务委员全是新任。周永康、曹刚川由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兼任,排名最前。唐家璇、华建敏、陈至立排名在后。

D、2008年的国务委员全是新任。刘延东由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兼任,排名第一。梁光烈兼任国防部部长,排名在刘延东之后。马凯、孟建柱、戴秉国排名在后。

4、全国政协

(1)1993年后由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兼任的全国政协副主席只有1人,即今年全国政协换届后在副主席中排名第一的王刚。

(2)留任副主席排名顺序通常不变。但有例外,如分别于1990年和1991年出任副主席的洪学智和叶选平在1993年换届前排名最后,换届后叶选平排名第一,洪学智排名第七。

(3)新任副主席分为3种情况,分别排名在留任副主席之前、之间和之后。

A、1993年换届后,新任副主席吴学谦、杨汝岱、王兆国、阿沛·阿旺晋美(藏族)、赛福鼎·艾则孜(维吾尔族)排名在留任副主席叶选平和洪学智之间。其中吴学谦、杨汝岱是卸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王兆国是在职中共中央统战部部长,阿沛·阿旺晋美、赛福鼎·艾则孜是卸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留任副主席杨静仁、周培源、邓兆祥、赵朴初、巴金、刘靖基、钱学森、钱伟长、胡绳、钱正英、苏步青、侯镜如、丁光训排名顺序不变,在洪学智之后。新任副主席董寅初、孙孚凌、安子介、霍英东、马万祺排名最后。其中董寅初是致公党中央主席。孙孚凌是全国工商联第七副主席,后任第二名誉副主席。安子介、霍英东、马万祺是香港、澳门知名企业家。

1994年新任副主席朱光亚、万国权排名最后。朱光亚此前担任正部级职务。万国权是民建中央第三副主席。

1996年新任副主席何鲁丽排名最后。何鲁丽是民革中央主席。

B、1998年换届后,留任副主席叶选平、杨汝岱、王兆国、阿沛·阿旺晋美、赵朴初、巴金、钱伟长排名顺序不变,且在最前面。新任副主席卢嘉锡、任建新、宋健、李贵鲜、陈俊生、张思卿排名在留任副主席钱伟长和钱正英之间,其中卢嘉锡是卸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任建新是卸任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宋健、李贵鲜、陈俊生是卸任国务委员,张思卿是卸任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宋健、李贵鲜、陈俊生按其任国务委员时的顺序排名。留任副主席钱正英、丁光训、孙孚凌、安子介、霍英东、马万祺、朱光亚、万国权排名顺序不变,在陈俊生之后。新任副主席胡启立、陈锦华、赵南起、毛致用、白立忱、经叔平、罗豪才、张克辉、周铁农、王文元排名最后。其中胡启立虽然当时仅是卸任电子工业部部长,但他1982年就担任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成为副总理级官员,1987年至1989年还曾担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所以在这些新任副主席中排名第一。陈锦华、赵南起、毛致用、白立忱、经叔平此前担任正部级职务。罗豪才、张克辉分别是致公党、台盟中央主席。周铁农、王文元分别是民革、九三学社中央第一副主席。

C、2003年换届后,新任副主席王忠禹、廖晖、刘延东排名最前面。其中王忠禹是卸任国务委员。廖晖兼任国务院港澳办主任。刘延东是新任中共中央统战部部长。留任副主席阿沛·阿旺晋美、巴金排名顺序不变,在刘延东之后。新任副主席帕巴拉·格列朗杰是卸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排名在巴金之后。留任副主席李贵鲜、张思卿、丁光训、霍英东、马万祺、白立忱、罗豪才、张克辉、周铁农排名顺序不变,在帕巴拉·格列朗杰之后。新任副主席郝建秀、陈奎元、阿不来提·阿不都热西提、徐匡迪、李兆焯、黄孟复、王选、张怀西、李蒙排名最后。其中郝建秀虽然1987年至2001年仅担任正部级国家计委副主任,2001年至2003年担任全国政协常委,但她曾于1982年至1987年担任副总理级的中共中央书记处候补书记、书记,所以在这些新任副主席中排名第一。陈奎元、阿不来提·阿不都热西提、徐匡迪、李兆焯、黄孟复此前担任正部级职务。王选、张怀西、李蒙分别是九三学社、民进、农工党中央第一副主席。

2005年,新任副主席董建华、张梅颖、张榕明排名最后。董建华是卸任香港特首。张梅颖、张榕明分别是民盟、民建中央第一副主席。

D、2008年换届后,由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兼任的新任副主席王刚排名第一。留任副主席廖晖排名第二。新任副主席杜青林是中共中央统战部部长,排名在廖晖之后。留任副主席阿沛·阿旺晋美、帕巴拉·格列朗杰、马万祺、白立忱、陈奎元、阿不来提·阿不都热西提、李兆焯、黄孟复、董建华、张梅颖、张榕明排名不变,在杜青林之后。新任副主席钱运录、孙家正、李金华、郑万通、邓朴方、万钢、林文漪、厉无畏、罗富和、陈宗兴、王志珍排名最后。其中钱运录、孙家正、李金华、郑万通、邓朴方此前担任正部级职务。万钢、林文漪分别是致公党、台盟中央主席。厉无畏、罗富和、陈宗兴分别是民革、民进、农工党中央第一副主席。王志珍是九三学社中央第四副主席,后来升任九三学社中央第一副主席。

5、中央军委

副主席按规格高低排序。

(1)1992年,留任副主席刘华清兼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排名第一,主持日常工作。新任副主席张震排名第二。

1995年,新任副主席张万年、迟浩田排名在张震之后。

(2)1997年,留任副主席张万年、迟浩田排名不变,且均由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兼任。其中张万年兼任中央书记处书记,主持中央军委日常工作;迟浩田继续兼任国务委员、国防部部长。

1999年,新任副主席胡锦涛排名第一,张万年、迟浩田排名分别降为第二、第三。张万年继续主持日常工作。

(3)2002年,留任副主席胡锦涛继续排名第一。新任副主席郭伯雄、曹刚川均由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兼任,排名在胡锦涛之后。郭伯雄主持日常工作,曹刚川兼任国务委员、国防部部长。

2004年,胡锦涛升任主席,留任副主席郭伯雄、曹刚川排名第一、第二。新任副主席徐才厚兼任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排名最后。

(4)2007年,留任副主席郭伯雄排名第一,继续主持日常工作。留任副主席徐才厚排名第二。

五、补充

(一)1992年之前,中央级机构排名顺序比较混乱,规则比较模糊。1993年之后,中央级机构排名顺序完全固定,规则非常清晰。

1992年之前,副总理级官员排名顺序经常变动。1993年之后,虽然1993年之前退休的副总理级官员排名中仍有个别变动,但总起来讲中央级官员排名顺序基本固定。其中1997年之后退休的中央级官员排名顺序实现制度化,排名规则一直未变。

(二)1993年之后,在职和退休的中央军委委员也出现在排名末尾,享受中央级官员的部分待遇,但因其不是中央级职务,本文未予讨论。

(三)邓小平虽然是“第二代领导集体”的核心,但在1985年叶剑英退休之前,排名一直在叶剑英之后,位居第三。1977年至1985年,叶剑英排名一直仅次于中共中央主席(1977年至1982年)或中共中央总书记(1982年至1985年),位居第二。1985年叶剑英退休之后,邓小平排名才升至第二,仅次于中共中央总书记,直到去世为止。

(四)一名中央级官员身兼数职时,介绍其职务时通常根据职务的规格高低依次递减。例如,现任全国政协副主席、中共中央统战部部长杜青林的两个职务中,副总理级的全国政协副主席在前,正部级的中共中央统战部部长在后。又如,现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书记处书记、中央组织部部长李源潮的3个职务中,副总理级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和中央书记处书记两个职务中前者规格高于后者,中共中央组织部部长是正部级。

但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兼任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时,若同时兼任规格高于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的职务,通常先介绍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例如,现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书记处书记、国家副主席、中央党校校长习近平的4个职务中,副总理级职务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排在总理级职务国家副主席之前。[50]又如,2002年时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书记处书记、中央军委副主席的张万年的3个职务均为副总理级,其中规格最低的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排在中央军委副主席之前。[51]

(五)中央级官员在卸任某一个规格较高的中央级职务后,如果改任一个规格较低的中央级职务,并在这个规格较低的中央级职务上退休,退休后按退休时规格较低的中央级职务排名。[52]

(六)“民主党派”排名时,按民革、民盟、民建、民进、农工党、致公党、九三学社、台盟的政党顺序排名,而不是按这些政党的主要领导人兼任的中央级官员顺序排名。[53]

(七)“民主党派”的中央副主席的行政级别多数是正局级,少数是副部级,常务副主席、第一副主席和资格较老的个别副主席可以是正部级。例如现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农工党中央主席桑国卫2000年任农工党中央副主席,2003年任农工党中央专职副主席后升为副部级,2007年任农工党中央主席后升为正部级,2008年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后升为副总理级。[54]如果按这种行政级别排名,“民主党派”的多数中央副主席应排名在国务院的副部长之后。但在外交场合,“民主党派”的中央主席、副主席却排名在国务院的部长之前。例如,台盟中央主席林文漪排名在外交部部长杨洁篪、国家发改委主任马凯、教育部部长周济、商务部部长陈德铭之前[55],九三学社中央第四副主席洪绂曾排名在外交部部长唐家璇之前[56],致公党中央第三副主席吴明熹排名在国家计委主任曾培炎、国土资源部部长田凤山、外经贸部部长石广生之前[57],民盟中央第八副主席索丽生排名在外交部部长杨洁篪、商务部部长陈德铭之前[58]。

国务院的部长多数是中共的一名普通中央委员,有时甚至连候补中央委员或中央纪委委员都不是。[59]如果“民主党派”的中央副主席比中共的一名普通中央委员、候补中央委员、中央纪委委员甚至普通党员的地位还要低,就会让国际社会怀疑中国共产党以外的其他政党在中国国家政治生活中的地位和作用。可能是中国官方认识到了这个问题,所以在外交场合,中国官方采用了不符合国内排名规律的特殊规则。

(八)排名中的中共和军队的重要性在减弱,国家的重要性在增强。

20世纪80年代初期,中共中央顾委、中共中央纪委经常排名在所有国家机构之前,中央军委固定排名在全国政协之前。1987年中共中央纪委被排除在中央级机构之外。1993年之后,除中共中央继续排名第一外,其他中央级机构全是国家机构。其中中央军委作为中共和国家的双重中央级机构,排名固定在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全国政协之后。由此看来,中共和军队在中央级机构排名中的重要性在减弱,地位相对降低。

换届期间仍担任国家职务的卸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2002年至2003年排名在在职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之后,2007年至2008年则按在职中共中央治局委员排名。在这一点上,国家职务的规格追平了中共党内职务的规格。这是国家职务地位相对上升的一个表现。

2002年至2003年换届期间国家最高领导人(国家主席)排名第一、执政党最高领导人(中共中央总书记)排名第二,是1949年以来的第一次。如果2012年至2013年的换届期间再次出现这种情况,很可能表明国家最高领导人形式上的规格高于执政党最高领导人将制度化。这也是国家职务地位相对上升的一个表现。

(九)根据目前的规则,除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全国政协副主席外,换届时年满68岁的中央级官员将退休。在现有政治架构不变的情况下,2012年中共18大时,现在在职的中央级官员中退休的有胡锦涛、吴邦国、温家宝、贾庆林、李长春、贺国强、周永康、王刚、王乐泉、王兆国、回良玉、刘淇、徐才厚、郭伯雄、何勇、梁光烈、戴秉国等人。2013年,现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中已连任两届、必须退休的有王兆国、路甬祥、乌云其木格、韩启德等人。假定上面这些官员不再改任其他职务而是完全退休,中央军委副主席中有人由非中共中央政治局成员兼任,那么2013年“两会”换届后的在职和退休中央级官员总排名可能是(若有官员在此期间去世,则将其名字直接删除即可):

在职中共中央总书记、江泽民、胡锦涛、在职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在职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在职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李鹏、万里、乔石、朱镕基、李瑞环、吴邦国、温家宝、贾庆林、宋平、刘华清、尉健行、李岚清、曾庆红、吴官正、李长春、罗干、贺国强、周永康、在职中央军委副主席、在职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在职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在职国务委员、在职最高人民法院院长、在职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在职全国政协副主席、李德生、张劲夫、黄华、彭冲、王芳、谷牧、吕正操、郑天翔、刘复之、杨白冰、丁关根、田纪云、迟浩田、张万年、姜春云、钱其琛、吴仪、曹刚川、曾培炎、王刚、王乐泉、王兆国、回良玉、刘淇、徐才厚、郭伯雄、王汉斌、张震、何勇、倪志福、陈慕华、孙起孟、雷洁琼、李锡铭、王丙乾、邹家华、王光英、布赫、铁木尔·达瓦买提、吴阶平、彭珮云、周光召、曹志、李铁映、司马义·艾买提、何鲁丽、丁石孙、成思危、许嘉璐、蒋正华、顾秀莲、热地、盛华仁、路甬祥、乌云其木格、韩启德、其他退休11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唐家璇、梁光烈、戴秉国、肖扬、韩杼滨、贾春旺、钱学森、董寅初、叶选平、杨汝岱、钱伟长、任建新、宋健、钱正英、孙孚凌、朱光亚、万国权、胡启立、陈锦华、赵南起、毛致用、经叔平、王文元、王忠禹、李贵鲜、张思卿、丁光训、罗豪才、张克辉、郝建秀、徐匡迪、张怀西、李蒙、退休11届全国政协副主席、邓力群、张廷发。

注释:

1、“欧洲联盟(欧盟)”,新华网:http://news.xinhuanet.com/ziliao/2002-12/19/content_664530.htm。

2、“联合国安全理事会(联合国安理会)”,新华网:http://news.xinhuanet.com/ziliao/2003-02/18/content_733726.htm。

3、“礼宾上的两个重要做法”,外交部网站:http://www.fmprc.gov.cn/chn/lbfw/lbzsnew/t9024.htm。

4、1983年后,中国共产党中央军事委员会(简称中共中央军委)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军事委员会(简称国家中央军委)为一个机构两块牌子,合称中央军事委员会(简称中央军委)。除换届期间外,本文一般不作区分。

5、“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政治家、军事家叶剑英同志追悼会在京隆重举行”:“胡耀邦、邓小平、赵紫阳、李先念、陈云、彭真、徐向前、聂荣臻、乌兰夫等党和国家领导人出席追悼会并献了花圈。邓颖超同志发来唁电并献了花圈。”“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中央顾问委员会,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国务院,中央军事委员会,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献了花圈。”“出席追悼会、向叶剑英同志遗体告别并献花圈的领导同志还有万里、习仲勋、方毅、田纪云、乔石、李鹏、杨尚昆、杨得志、吴学谦、余秋里、胡乔木、胡启立、姚依林、秦基伟、陈慕华、陈丕显、邓力群、郝建秀、王兆国、王震、薄一波、宋任穷、王平、王首道、伍修权、刘澜涛、江华、李一氓、李德生、肖克、宋时轮、陆定一、陈锡联、段君毅、耿飚、姬鹏飞、黄镇、黄火青、何长工、王鹤寿、韩光、韦国清、彭冲、王任重、阿沛·阿旺晋美、赛福鼎·艾则孜、周谷城、严济慈、荣毅仁、叶飞、黄华、楚图南、谷牧、康世恩、张劲夫、张爱萍、王丙乾、宋健、郑天翔、杨静仁、康克清、钱昌照、杨成武、陈再道、吕正操、周培源、包尔汉、王光英、赵朴初、叶圣陶、屈武、马文瑞、钱学森、雷洁琼、李聚奎、黄鼎臣、苏子蘅。”《人民日报》1986年10月30日:http://www.hybsl.cn/xinwen/2008-01-14/6863.html。

6、“陶峙岳同志追悼会在长沙举行”:“赵紫阳、邓小平、杨尚昆、李鹏、陈云、万里、李先念、彭真、邓颖超、徐向前、聂荣臻、乔石、胡启立、姚依林、王震、田纪云、江泽民、李铁映、李瑞环、李锡铭、杨汝岱、吴学谦、宋平、胡耀邦、秦基伟、丁关根、薄一波、宋任穷、芮杏文、阎明复、温家宝、王平、王首道、伍修权、刘澜涛、江华、李一氓、李德生、杨得志、余秋里、宋时轮、张劲夫、张爱萍、陆定一、陈丕显、陈锡联、胡乔木、段君毅、耿飚、姬鹏飞、黄华、黄镇、康世恩、程子华、习仲勋、彭冲、韦国清、朱学范、阿沛·阿旺晋美、班禅额尔德尼·确吉坚赞、赛福鼎·艾则孜、周谷城、严济慈、荣毅仁、叶飞、廖汉生、倪志福、陈慕华、费孝通、孙起孟、雷洁琼、王汉斌、王丙乾、宋健、王芳、邹家华、李贵鲜、陈希同、陈俊生、任建新、刘复之、王任重、方毅、谷牧、杨静仁、康克清、帕巴拉·格列朗杰、胡子昂、周培源、王光英、邓兆祥、赵朴初、屈武、巴金、马文瑞、刘靖基、王恩茂、钱学森、钱伟长、胡绳、孙晓村、程思远、卢嘉锡、钱正英、苏步青、洪学智、刘华清、肖劲光、杨成武、吕正操、董其武、陈再道、包尔汉、茅以升、汪锋等以及湖南省党、政、军、民主党派等各界领导,陶峙岳的主要亲属送了花圈。”《人民日报》1989年1月11日:http://www.hybsl.cn/xinwen/2008-01-21/7057.html。

7、包括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和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下同。

8、“彭真同志住院和病重期间党和国家领导人前往看望”,《人民日报》1997年4月29日:http://web.peopledaily.com.cn/04/29/current/yaowen/yaowen3.htm。该文中在职副总理级官员和退休总理级官员排名是:丁关根、田纪云、李岚清、李铁映、杨白冰、吴邦国、邹家华、姜春云、钱其琛、黄菊、尉健行、谢非、温家宝、王汉斌、杨尚昆、万里、宋平、薄一波、宋任穷、张震、张万年、迟浩田、任建新、倪志福、陈慕华、费孝通、孙起孟、雷洁琼、李锡铭、王丙乾、帕巴拉·格列朗杰、王光英、程思远、卢嘉锡、布赫、铁木尔·达瓦买提、吴阶平、宋健、李贵鲜、陈俊生、司马义·艾买提、彭珮云、罗干、张思卿、叶选平、吴学谦、杨汝岱、王兆国、阿沛·阿旺晋美、赛福鼎·艾则孜、洪学智、杨静仁、邓兆祥、赵朴初、巴金、钱学森、钱伟长、胡绳、钱正英、苏步青、丁光训、董寅初、孙孚凌、安子介、霍英东、马万祺、朱光亚、万国权、何鲁丽;退休副总理级官员排名是:王平、伍修权、刘澜涛、江华、李德生、肖克、余秋里、张劲夫、张爱萍、陈锡联、段君毅、耿飚、姬鹏飞、黄华、黄火青、习仲勋、彭冲、叶飞、廖汉生、王芳、方毅、谷牧、马文瑞、王恩茂、杨成武、吕正操、汪锋、郑天翔、杨易辰、刘复之、王鹤寿、邓力群、韩光。

9、“中国共产党章程(中国共产党第十二次全国代表大会一九八二年九月六日通过)”:“中央顾问委员会主任必须从中央政治局常务委员会委员中产生。中央顾问委员会委员可以列席中央委员会全体会议;它的副主任可以列席中央政治局全体会议;在中央政治局认为必要的时候,中央顾问委员会的常务委员也可以列席中央政治局全体会议。”新华网:http://news.xinhuanet.com/ziliao/2005-02/07/content_2558860.htm。

10、“李立三、贾拓夫同志追悼会在京举行”:“华国锋、叶剑英、邓小平、李先念、陈云、刘伯承、徐向前、聂荣臻、彭真、邓颖超、胡耀邦、赵紫阳、王震、乌兰夫、方毅、余秋里、耿飚、倪志福、彭冲、赛福鼎、万里、王任重、谷牧、宋任穷、杨得志、胡乔木、姚依林、蔡畅、廖承志、肖劲光、康世恩、薄一波、粟裕、杨勇、康克清、王首道、杨静仁、胡子昂、荣毅仁、刘澜涛、陆定一、李维汉、胡愈之、班禅额尔德尼·却吉坚赞、习仲勋、马文瑞、白如冰、汪锋、毛致用等送了花圈……”《人民日报》1980年3月21日:http://www.hybsl.cn/xinwen/2007-11-02/4829.html。

11、“荣毅仁同志生平”:“1985年7月1日,荣毅仁同志光荣地加入中国共产党,成为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实现了他的夙愿。”新华社2005年11月3日电:http://news.xinhuanet.com/politics/2005-11/03/content_3725934.htm。

12、“各界人士送别袁世海先生”:“江泽民、胡锦涛、李鹏、朱镕基、李岚清、吴邦国、温家宝、贾庆林、曾庆红、黄菊、吴官正、李长春、罗干、王乐泉、王兆国、刘淇、张立昌、俞正声、贺国强、王刚、张万年、钱其琛、万里、乔石、宋平、刘华清、尉健行、荣毅仁、薄一波、宋任穷、徐才厚、肖扬、李铁映等以不同形式向袁世海逝世表示哀悼,向家属表示慰问。”《人民日报》2002年12月23日:http://www.people.com.cn/GB/paper39/8059/763175.html。

13、“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40周年”:“江泽民、邓小平、杨尚昆、李鹏、陈云、万里、李先念、彭真、邓颖超、乔石、姚依林、宋平、李瑞环、王震等党和国家领导人,在天安门城楼和首都群众一起共度国庆佳节。”新华网:http://news.xinhuanet.com/misc/2008-10/13/content_10188266.htm。

14、“江泽民等吊唁金日成逝世”:“遗像前摆放着江泽民、邓小平、李鹏、陈云、乔石、李瑞环、彭真、朱镕基、刘华清、胡锦涛、钱其琛、杨尚昆、万里、姚依林、宋平、薄一波、宋任穷等同志送的花圈。”《人民日报》1994年7月12日。

15、“秦基伟同志遗体在京火化”:“秦基伟同志病重期间和逝世后,江泽民、邓小平、李鹏、乔石、李瑞环、彭真、朱镕基、刘华清、胡锦涛、荣毅仁同志,李岚清、吴邦国、黄菊、尉健行、谢非、杨尚昆、万里、薄一波、宋任穷、迟浩田、倪志福、孙起孟、帕巴拉·格列朗杰、卢嘉锡、宋健、司马义·艾买提、彭珮云、张思卿、叶选平、杨汝岱、阿沛·阿旺晋美、赛福鼎·艾则孜、杨静仁、邓兆祥、赵朴初、巴金、钱学森、胡绳、钱正英、苏步青、丁光训、董寅初、安子介、霍英东、马万祺、万国权、何鲁丽,王瑞林,王平、伍修权、刘澜涛、江华、肖克、余秋里、张爱萍、耿飚、姬鹏飞、黄华、黄火青、习仲勋、彭冲、叶飞、廖汉生、王芳、方毅、马文瑞、王恩茂、杨成武、吕正操、汪锋、杨易辰、刘复之、邓力群、王鹤寿、韩光等同志,前往医院看望或以各种形式向其亲属表示亲切慰问。”《人民日报》1997年2月19日:http://web.peopledaily.com.cn/02/19/yaowen/yaowen3.htm。

16、“我国领导人致电金日成主席李钟玉总理最热烈祝贺朝鲜国庆三十五周年”,《人民日报》1983年9月9日:http://www.hybsl.cn/xinwen/2007-11-23/5470.html。贺电中的排名顺序是:“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总书记胡耀邦、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李先念、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委员长彭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总理赵紫阳”。

17、“杨尚昆同志住院和病重期间党和国家领导人前往看望”,《人民日报》1998年9月15日:http://web.peopledaily.com.cn/199809/15/wzb_980915001008_1.html。该文中在职副总理级官员和退休总理级官员排名是:丁关根、田纪云、李长春、李铁映、吴邦国、吴官正、迟浩田、张万年、罗干、姜春云、贾庆林、钱其琛、黄菊、温家宝、谢非、曾庆红、吴仪、万里、乔石、宋平、刘华清、荣毅仁、薄一波、宋任穷、邹家华、帕巴拉·格列朗杰、王光英、程思远、布赫、铁木尔·达瓦买提、吴阶平、彭珮云、何鲁丽、周光召、成克杰、曹志、丁石孙、成思危、许嘉璐、蒋正华、司马义·艾买提、王忠禹、肖扬、韩杼滨、叶选平、杨汝岱、王兆国、阿沛·阿旺晋美、赵朴初、巴金、钱伟长、卢嘉锡、任建新、宋健、李贵鲜、陈俊生、张思卿、钱正英、丁光训、孙孚凌、安子介、霍英东、马万祺、朱光亚、万国权、胡启立、陈锦华、赵南起、毛致用、白立忱、经叔平、罗豪才、张克辉、周铁农、王文元;退休副总理级官员排名是:江华、李德生、肖克、余秋里、张劲夫、张爱萍、陈锡联、段君毅、耿飚、姬鹏飞、黄华、黄火青、习仲勋、彭冲、叶飞、廖汉生、王芳、谷牧、杨成武、吕正操、马文瑞、王恩茂、汪锋、郑天翔、刘复之、王鹤寿、杨白冰、王汉斌、张震、倪志福、陈慕华、费孝通、孙起孟、雷洁琼、李锡铭、王丙乾、吴学谦、赛福鼎·艾则孜、洪学智、杨静仁、钱学森、胡绳、苏步青、董寅初、邓力群、张廷发、韩光。

18、“苏步青同志遗体在上海火化”,《人民日报》2003年3月25日:http://www.people.com.cn/GB/paper464/8786/820442.html。该文中在职副总理级官员和退休总理级官员排名是:王乐泉、王兆国、回良玉、刘淇、刘云山、吴仪、张立昌、张德江、周永康、俞正声、贺国强、郭伯雄、曹刚川、曾培炎、王刚、李鹏、万里、乔石、朱镕基、李瑞环、宋平、刘华清、尉健行、李岚清、荣毅仁、薄一波、宋任穷、徐才厚、何勇、李铁映、司马义·艾买提、何鲁丽、丁石孙、成思危、许嘉璐、蒋正华、顾秀莲、热地、盛华仁、路甬祥、乌云其木格、韩启德、傅铁山、唐家璇、华建敏、陈至立、肖扬、贾春旺、廖晖、刘延东、阿沛·阿旺晋美、巴金、帕巴拉·格列朗杰、李贵鲜、张思卿、丁光训、霍英东、马万祺、白立忱、罗豪才、张克辉、周铁农、郝建秀、陈奎元、阿不来提·阿不都热西提、徐匡迪、李兆焯、黄孟复、王选、张怀西、李蒙;退休副总理级官员排名是:李德生、肖克、张劲夫、张爱萍、段君毅、黄华、彭冲、廖汉生、王芳、谷牧、杨成武、吕正操、马文瑞、郑天翔、刘复之、杨白冰、丁关根、田纪云、迟浩田、张万年、姜春云、钱其琛、王汉斌、张震、倪志福、陈慕华、费孝通、孙起孟、雷洁琼、李锡铭、王丙乾、邹家华、王光英、程思远、布赫、铁木尔·达瓦买提、吴阶平、彭珮云、周光召、曹志、韩杼滨、吴学谦、赛福鼎·艾则孜、洪学智、钱学森、董寅初、叶选平、杨汝岱、钱伟长、任建新、宋健、钱正英、孙孚凌、朱光亚、万国权、胡启立、陈锦华、赵南起、毛致用、经叔平、王文元、邓力群、张廷发、韩光。

19、“华国锋同志遗体在京火化 胡锦涛等到革命公墓送别”,人民网:http://politics.people.com.cn/GB/1024/7751629.html。该文中在职副总理级官员和退休总理级官员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是参加遗体告别仪式的:王刚、王岐山、回良玉、刘淇、刘云山、李源潮、张德江、徐才厚、郭伯雄、朱镕基、李瑞环、宋平、尉健行、李岚清、吴官正、罗干、何勇、令计划、路甬祥、华建敏、陈至立、李建国、司马义·铁力瓦尔地、梁光烈、马凯、孟建柱、戴秉国、曹建明、杜青林、白立忱、陈奎元、李兆焯、张梅颖、张榕明、钱运录、孙家正、郑万通、邓朴方、万钢;第二部分是没有参加遗体告别仪式的:王乐泉、王兆国、刘延东、汪洋、张高丽、俞正声、薄熙来、李鹏、万里、乔石、刘华清、曾庆红、王沪宁、乌云其木格、韩启德、周铁农、蒋树声、陈昌智、严隽琪、桑国卫、王胜俊、廖晖、阿沛·阿旺晋美、帕巴拉·格列朗杰、马万祺、阿不来提·阿不都热西提、黄孟复、董建华、李金华、林文漪、厉无畏、罗富和、陈宗兴、王志珍。综合此前和此后的相关报道,这次在职副总理级官员和退休总理级官员总排名应为:王刚、王乐泉、王兆国、王岐山、回良玉、刘淇、刘云山、刘延东、李源潮、汪洋、张高丽、张德江、俞正声、徐才厚、郭伯雄、薄熙来、李鹏、万里、乔石、朱镕基、李瑞环、宋平、刘华清、尉健行、李岚清、曾庆红、吴官正、罗干、何勇、令计划、王沪宁、路甬祥、乌云其木格、韩启德、华建敏、陈至立、周铁农、李建国、司马义·铁力瓦尔地、蒋树声、陈昌智、严隽琪、桑国卫、梁光烈、马凯、孟建柱、戴秉国、王胜俊、曹建明、廖晖、杜青林、阿沛·阿旺晋美、帕巴拉·格列朗杰、马万祺、白立忱、陈奎元、阿不来提·阿不都热西提、李兆焯、黄孟复、董建华、张梅颖、张榕明、钱运录、孙家正、李金华、郑万通、邓朴方、万钢、林文漪、厉无畏、罗富和、陈宗兴、王志珍。退休副总理级官员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是参加遗体告别仪式的:杨白冰、丁关根、张万年、吴仪、曹刚川、王汉斌、邹家华、布赫、铁木尔·达瓦买提、曹志、顾秀莲、盛华仁、肖扬、贾春旺、宋健、孙孚凌、胡启立、陈锦华、赵南起、毛致用、李贵鲜、徐匡迪、张怀西、李蒙;第二部分是没有参加遗体告别仪式的:李德生、肖克、张劲夫、黄华、彭冲、王芳、谷牧、吕正操、郑天翔、刘复之、田纪云、迟浩田、姜春云、钱其琛、曾培炎、张震、倪志福、陈慕华、孙起孟、雷洁琼、李锡铭、王丙乾、王光英、吴阶平、彭珮云、周光召、李铁映、司马义·艾买提、何鲁丽、丁石孙、成思危、许嘉璐、蒋正华、热地、唐家璇、韩杼滨、钱学森、董寅初、叶选平、杨汝岱、钱伟长、任建新、钱正英、朱光亚、万国权、经叔平、王文元、王忠禹、张思卿、丁光训、罗豪才、张克辉、郝建秀、邓力群、张廷发、韩光。其中,第一部分全部是1997年后退休的副总理级官员。综合此前和此后的相关报道,这次退休副总理级官员总排名应为:李德生、肖克、张劲夫、黄华、彭冲、王芳、谷牧、吕正操、郑天翔、刘复之、杨白冰、丁关根、田纪云、迟浩田、张万年、姜春云、钱其琛、吴仪、曹刚川、曾培炎、王汉斌、张震、倪志福、陈慕华、孙起孟、雷洁琼、李锡铭、王丙乾、邹家华、王光英、布赫、铁木尔·达瓦买提、吴阶平、彭珮云、周光召、曹志、李铁映、司马义·艾买提、何鲁丽、丁石孙、成思危、许嘉璐、蒋正华、顾秀莲、热地、盛华仁、唐家璇、肖扬、韩杼滨、贾春旺、钱学森、董寅初、叶选平、杨汝岱、钱伟长、任建新、宋健、钱正英、孙孚凌、朱光亚、万国权、胡启立、陈锦华、赵南起、毛致用、经叔平、王文元、王忠禹、李贵鲜、张思卿、丁光训、罗豪才、张克辉、郝建秀、徐匡迪、张怀西、李蒙、邓力群、张廷发、韩光。

20、“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七届全国运动会简介”,新华网:http://news3.xinhuanet.com/sports/2005-08/22/content_3389384.htm。出席1993年9月4日第七届全国运动会开幕式的32名退休副总理级官员是:王平、王首道、伍修权、刘澜涛、江华、李德生、杨得志、肖克、余秋里、张劲夫、张爱萍、陆定一、陈丕显、陈锡联、段君毅、耿飚、姬鹏飞、黄华、康世恩、严济慈、叶飞、彭冲、廖汉生、王芳、刘复之、方毅、谷牧、马文瑞、王恩茂、杨成武、吕正操、汪锋。这32人中,1997年4月仍在世的有王平、伍修权、刘澜涛、江华、李德生、肖克、余秋里、张劲夫、张爱萍、陈锡联、段君毅、耿飚、姬鹏飞、黄华、叶飞、彭冲、廖汉生、王芳、刘复之、方毅、谷牧、马文瑞、王恩茂、杨成武、吕正操、汪锋等26人。其中叶飞、彭冲、刘复之等人的排名顺序跟后来不同。

21、“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在京举行大会 隆重庆祝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七十周年”:“出席庆祝大会的还有:丁关根、田纪云、李岚清、李铁映、杨白冰、吴邦国、邹家华、姜春云、钱其琛、尉健行、温家宝、杨尚昆、张震、张万年、迟浩田、任建新、雷洁琼、李锡铭、王光英、卢嘉锡、铁木尔??达瓦买提、宋健、李贵鲜、陈俊生、彭珮云、罗干、张思卿、杨汝岱、王兆国、赛福鼎·艾则孜、洪学智、钱伟长、孙孚凌、朱光亚、万国权、何鲁丽;伍修权、李德生、张劲夫、段君毅、黄火青、廖汉生、马文瑞、王恩茂、吕正操、郑天翔、张廷发、韩光;中央军委委员傅全有、于永波、王克、王瑞林。” 《人民日报》1997年8月1日:http://202.99.23.245/08/01/current/newfiles/a1021.html。

22、“王平同志遗体在京火化”,《人民日报》1998年2月20日:http://web.peopledaily.com.cn/9802/20/current/newfiles/a1050.html。该文中中央级官员分为有重复的两部分:乔石、刘华清、胡锦涛、尉健行、田纪云、张万年、温家宝、曾庆红、宋平、张震、王汉斌、李锡铭、王光英、卢嘉锡、铁木尔·达瓦买提、陈俊生、司马义·艾买提、彭珮云、任建新、阿沛·阿旺晋美、赛福鼎·艾则孜、洪学智、钱正英、孙孚凌、朱光亚、段君毅、叶飞、廖汉生、马文瑞、汪锋、郑天翔、邓力群、张廷发;江泽民、李鹏、乔石、朱镕基、李瑞环、刘华清、胡锦涛、尉健行、李岚清、荣毅仁、丁关根、田纪云、李长春、李铁映、吴邦国、吴官正、迟浩田、张万年、罗干、姜春云、贾庆林、黄菊、温家宝、谢非、曾庆红、吴仪、邹家华、杨尚昆、万里、宋平、薄一波、宋任穷、张震、倪志福、陈慕华、雷洁琼、王丙乾、王光英、布赫、铁木尔·达瓦买提、吴阶平、宋健、陈俊生、司马义·艾买提、张思卿、叶选平、吴学谦、王兆国、阿沛·阿旺晋美、赛福鼎·艾则孜、洪学智、杨静仁、邓兆祥、赵朴初、钱学森、钱伟长、胡绳、钱正英、孙孚凌、朱光亚、何鲁丽、江华、李德生、肖克、余秋里、张劲夫、张爱萍、陈锡联、段君毅、耿飚、姬鹏飞、黄华、黄火青、习仲勋、彭冲、叶飞、廖汉生、王芳、谷牧、马文瑞、王恩茂、杨成武、吕正操、郑天翔、刘复之、王鹤寿、杨白冰、张廷发、韩光。综合后的排名应为:江泽民、李鹏、乔石、朱镕基、李瑞环、刘华清、胡锦涛、尉健行、李岚清、荣毅仁、丁关根、田纪云、李长春、李铁映、吴邦国、吴官正、迟浩田、张万年、罗干、姜春云、贾庆林、黄菊、温家宝、谢非、曾庆红、吴仪、邹家华、杨尚昆、万里、宋平、薄一波、宋任穷、张震、王汉斌、倪志福、陈慕华、雷洁琼、李锡铭、王丙乾、王光英、卢嘉锡、布赫、铁木尔·达瓦买提、吴阶平、宋健、陈俊生、司马义·艾买提、彭珮云、任建新、张思卿、叶选平、吴学谦、王兆国、阿沛·阿旺晋美、赛福鼎·艾则孜、洪学智、杨静仁、邓兆祥、赵朴初、钱学森、钱伟长、胡绳、钱正英、孙孚凌、朱光亚、何鲁丽、江华、李德生、肖克、余秋里、张劲夫、张爱萍、陈锡联、段君毅、耿飚、姬鹏飞、黄华、黄火青、习仲勋、彭冲、叶飞、廖汉生、王芳、谷牧、马文瑞、王恩茂、杨成武、吕正操、汪锋、郑天翔、刘复之、王鹤寿、杨白冰、邓力群、张廷发、韩光。

23、“傅崇碧同志逝世”,《人民日报》2003年1月28日:http://www.people.com.cn/GB/paper464/8359/787117.html。该文中提到的中央级官员有:江泽民、胡锦涛、李鹏、朱镕基、李瑞环、李岚清、吴邦国、温家宝、贾庆林、曾庆红、黄菊、吴官正、李长春、王乐泉、王兆国、刘淇、刘云山、吴仪、俞正声、贺国强、郭伯雄、曹刚川、田纪云、迟浩田、张万年、姜春云、万里、乔石、宋平、刘华清、荣毅仁、薄一波、宋任穷、徐才厚、邹家华、王光英、吴阶平、何鲁丽、司马义·艾买提、叶选平、阿沛·阿旺晋美、任建新、孙孚凌、朱光亚、赵南起、罗豪才、周铁农、王文元、李德生、肖克、张爱萍、段君毅、廖汉生、杨成武、吕正操、马文瑞、郑天翔、刘复之、杨白冰、李铁映、张震、倪志福、王丙乾、洪学智、钱学森。

24、“张立昌同志遗体在天津火化”,《人民日报》2008年1月17日:http://paper.people.com.cn/rmrb/html/2008-01/17/content_38959381.htm。该文中中央级官员分为有重复的三部分:胡锦涛、江泽民、吴邦国、温家宝、贾庆林、曾庆红、李长春、习近平、李克强、贺国强、周永康;习近平、王刚、李源潮、张高丽、令计划;王乐泉、王兆国、王岐山、回良玉、刘淇、刘云山、刘延东、吴仪、汪洋、张德江、俞正声、徐才厚、郭伯雄、曹刚川、曾培炎、薄熙来、李鹏、万里、乔石、朱镕基、李瑞环、宋平、刘华清、尉健行、李岚清、吴官正、罗干、何勇、王沪宁、李铁映、司马义·艾买提、何鲁丽、丁石孙、成思危、许嘉璐、蒋正华、顾秀莲、热地、盛华仁、路甬祥、乌云其木格、韩启德、唐家璇、华建敏、陈至立、肖扬、贾春旺、王忠禹、廖晖、阿沛·阿旺晋美、帕巴拉·格列朗杰、李贵鲜、张思卿、丁光训、马万祺、白立忱、罗豪才、张克辉、周铁农、郝建秀、陈奎元、阿不来提·阿不都热西提、徐匡迪、李兆焯、黄孟复、张怀西、李蒙、董建华、张梅颖、张榕明、李德生、肖克、张劲夫、黄华、彭冲、王芳、谷牧、吕正操、郑天翔、刘复之、杨白冰、丁关根、田纪云、迟浩田、张万年、姜春云、钱其琛、王汉斌、张震、倪志福、陈慕华、孙起孟、雷洁琼、李锡铭、王丙乾、邹家华、王光英、布赫、铁木尔·达瓦买提、吴阶平、彭珮云、周光召、曹志、韩杼滨、吴学谦、钱学森、董寅初、叶选平、杨汝岱、钱伟长、任建新、宋健、钱正英、孙孚凌、朱光亚、万国权、胡启立、陈锦华、赵南起、毛致用、经叔平、王文元、邓力群、张廷发、韩光。综合后的排名应为:胡锦涛、江泽民、吴邦国、温家宝、贾庆林、曾庆红、李长春、习近平、李克强、贺国强、周永康、王刚、王乐泉、王兆国、王岐山、回良玉、刘淇、刘云山、刘延东、李源潮、吴仪、汪洋、张高丽、张德江、俞正声、徐才厚、郭伯雄、曹刚川、曾培炎、薄熙来、李鹏、万里、乔石、朱镕基、李瑞环、宋平、刘华清、尉健行、李岚清、吴官正、罗干、何勇、王沪宁、令计划、李铁映、司马义·艾买提、何鲁丽、丁石孙、成思危、许嘉璐、蒋正华、顾秀莲、热地、盛华仁、路甬祥、乌云其木格、韩启德、唐家璇、华建敏、陈至立、肖扬、贾春旺、王忠禹、廖晖、阿沛·阿旺晋美、帕巴拉·格列朗杰、李贵鲜、张思卿、丁光训、马万祺、白立忱、罗豪才、张克辉、周铁农、郝建秀、陈奎元、阿不来提·阿不都热西提、徐匡迪、李兆焯、黄孟复、张怀西、李蒙、董建华、张梅颖、张榕明、李德生、肖克、张劲夫、黄华、彭冲、王芳、谷牧、吕正操、郑天翔、刘复之、杨白冰、丁关根、田纪云、迟浩田、张万年、姜春云、钱其琛、王汉斌、张震、倪志福、陈慕华、孙起孟、雷洁琼、李锡铭、王丙乾、邹家华、王光英、布赫、铁木尔·达瓦买提、吴阶平、彭珮云、周光召、曹志、韩杼滨、吴学谦、钱学森、董寅初、叶选平、杨汝岱、钱伟长、任建新、宋健、钱正英、孙孚凌、朱光亚、万国权、胡启立、陈锦华、赵南起、毛致用、经叔平、王文元、邓力群、张廷发、韩光。

25、“中央领导同志看望老同志”,《人民日报》2003年1月30日:http://www.people.com.cn/GB/paper464/8375/788721.html。该文中提到的“老同志”有:万里、乔石、宋平、刘华清、尉健行、荣毅仁、薄一波、宋任穷、李德生、肖克、张劲夫、张爱萍、段君毅、黄华、彭冲、廖汉生、王芳、谷牧、杨成武、吕正操、马文瑞、郑天翔、刘复之、杨白冰、丁关根、王汉斌、张震、倪志福、陈慕华、费孝通、孙起孟、雷洁琼、李锡铭、王丙乾、吴学谦、赛福鼎·艾则孜、洪学智、钱学森、苏步青、董寅初、邓力群、张廷发、韩光。

26、27、28、29、30、31、32、33、34、35、36、37、38、39、40、胡耀邦史料信息网:http://www.hybsl.cn/xinwen/。中央级官员去世时,中央级机构是否送花圈、送花圈的中央级机构的排名,跟该官员是否曾在该中央级机构任职有时候有某种关系。但根据以上例子来看,这种关系并不特别明显,因此本文予以忽略不计。

41、“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新华网:http://news.xinhuanet.com/ziliao/2004-09/16/content_1990063.htm。

42、“告全党全军全国各族人民书”,人民网:http://cpc.people.com.cn/GB/69112/69113/69116/5400837.html。

43、“中共中央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全国政协中央军委庆祝宁夏回族自治区成立40周年的贺电”,《人民日报(海外版)》1998年10月26日:http://web.peopledaily.com.cn/haiwai/199810/26/no_981026003008_1.html。

44、“陈云铜像揭幕仪式在上海青浦隆重举行”,《人民日报》2005年6月9日:http://cpc.people.com.cn/GB/75289/5577200.html。

45、“国务院办公厅举行春节团拜会”:“出席团拜会的国务院领导同志还有,国务院副总理朱镕基、钱其琛、李岚清,国务委员李铁映、迟浩田、宋健、李贵鲜、陈俊生、司马义·艾买提、彭珮云等。国务委员兼国务院秘书长罗干主持团拜会。”《人民日报》1998年1月27日:http://202.99.23.245/9801/27/current/newfiles/a1030.html。

46、“国务院办公厅机关举行春节联欢会”:“国务院总理朱镕基、国务院副总理李岚清出席联欢会……”“国务院副总理钱其琛、吴邦国、温家宝,国务委员迟浩田、罗干、吴仪、司马义·艾买提、王忠禹出席联欢会。”新华网:http://news.xinhuanet.com/newscenter/2003-01/27/content_709796.htm。

47、“江泽民胡锦涛等军委领导会见全军深入学习贯彻‘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经验交流会代表”:“中央军委主席江泽民、中央军委副主席胡锦涛等军委领导26日会见了出席全军深入学习贯彻‘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经验交流会代表。”《人民日报》2004年7月27日:http://www.people.com.cn/GB/paper464/12553/1128827.html。

48、1992年后几个阶段的中央军委副主席在中共党内兼任最高职务的情况是:1992年至1995年:刘华清(中央政治局常委),张震(中央委员);1995年至1997年:刘华清(中央政治局常委),张震、张万年、迟浩田(中央委员);1997年至1999年:张万年、迟浩田(中央政治局委员);1999年至2002年:胡锦涛(中央政治局常委),张万年、迟浩田(中央政治局委员);2002年至2004年:胡锦涛(总书记)、郭伯雄、曹刚川(中央政治局委员);2004年至2007年:郭伯雄、曹刚川(中央政治局委员),徐才厚(中央书记处书记);2007年至今:郭伯雄、徐才厚(中央政治局委员)。

49、1997年后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是江泽民、李鹏、朱镕基、李瑞环、胡锦涛、尉健行、李岚清,此前新任常委尉健行、李岚清均是中央政治局委员,此后2人分别兼任中央纪委书记,国务院第一副总理;2002年后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是胡锦涛、吴邦国、温家宝、贾庆林、曾庆红、黄菊、吴官正、李长春、罗干,此前新任常委吴邦国、温家宝、贾庆林、曾庆红、黄菊、吴官正、李长春、罗干中除曾庆红是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外,其他7人均是中央政治局委员,此后吴邦国、温家宝、贾庆林、曾庆红、黄菊、吴官正、罗干分别兼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国务院总理,全国政协主席,国家副主席,国务院第一副总理,中央纪委书记,中央政法委书记,李长春分管意识形态;2007年后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是胡锦涛、吴邦国、温家宝、贾庆林、李长春、习近平、李克强、贺国强、周永康,此前新任常委习近平、李克强是中央委员,贺国强、周永康是中央政治局委员,此后4人分别兼任国家副主席,国务院第一副总理,中央纪委书记,中央政法委书记。

50、“习近平:在新的历史起点上开创党校工作新局面”:“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书记处书记、国家副主席、中央党校校长习近平近日在全国党校工作会议上作工作报告。”新华网:http://news.xinhuanet.com/newscenter/2008-10/28/content_10267285_1.htm。

51、“纪念黄克诚诞辰一百周年座谈会在京举行”:“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书记处书记、中央军委副主席张万年出席座谈会,并发表讲话。”《人民日报》2002年9月21日:http://www.people.com.cn/GB/paper464/7298/703651.html。

52、目前仍在世的中央级官员中,卸任规格更高的中央级职务后改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从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职务上退休并按退休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排名的有:原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倪志福、李锡铭、邹家华、李铁映;原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陈慕华。卸任规格更高的中央级职务后改任全国政协副主席、从全国政协副主席职务上退休并按退休全国政协副主席排名的有:原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胡启立;原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杨汝岱;原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郝建秀;原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最高人民法院院长任建新;原国务委员宋健、李贵鲜、王忠禹;原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张思卿。

53、“各民主党派中央、全国工商联积极为抗震救灾建言献策”:“民革中央主席周铁农、民盟中央主席蒋树声、民建中央主席陈昌智、民进中央主席严隽琪、农工党中央主席桑国卫、致公党中央主席万钢、九三学社中央副主席王志珍、台盟中央主席林文漪、全国工商联主席黄孟复、无党派人士代表陈竺在成都召开的各民主党派、工商联抗震救灾座谈会上,分别结合考察情况,围绕抗震救灾进入新阶段后需要重视和解决的问题,提出了许多有价值、有见地的意见建议。”新华网:http://news.xinhuanet.com/newscenter/2008-06/07/content_8325385.htm。

54、“桑国卫简历”,新华网:http://news.xinhuanet.com/ziliao/2007-12/17/content_7266176.htm。

55、“温家宝同英国首相布朗会谈”:“中方出席欢迎仪式的有:台盟中央主席林文漪、外交部长杨洁篪、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主任马凯、教育部部长周济、商务部部长陈德铭、中国驻英国大使傅莹等。”《人民日报》2008年1月19日:http://paper.people.com.cn/rmrb/html/2008-01/19/content_39256238.htm。

56、“江泽民会见古特雷斯”:“参加今天会见的有:九三学社中央副主席洪绂曾、外交部长唐家璇、中国驻葡萄牙大使韦东、外交部副部长王英凡、国务院港澳办副主任陈滋英、新华社澳门分社社长王启人;葡萄牙外长伽马、澳门总督韦奇立、葡萄牙驻华大使卡塔里诺等。”《人民日报》1998年4月23日:http://202.99.23.245/9804/23/current/newfiles/a1060.html。

57、“江泽民与委内瑞拉总统查韦斯会谈”:“出席欢迎仪式的有:国务院副总理钱其琛、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周光召、全国政协副主席王文元、致公党中央副主席吴明熹、国家计委主任曾培炎、国土资源部部长田凤山、外经贸部部长石广生、外交部副部长李肇星、中国驻委内瑞拉大使王珍,委内瑞拉外交部长达维拉、计划和发展部长希奥尔达尼、科学和技术部长赫纳蒂奥斯以及驻华大使蒙蒂利亚等。”《人民日报》2001年5月25日:http://www.people.com.cn/GB/paper464/3428/435237.html。

58、“胡锦涛与秘鲁总统加西亚举行会谈”:“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韩启德,国务委员戴秉国,全国政协副主席白立忱,民盟中央副主席索丽生,外交部长杨洁篪,商务部部长陈德铭,国家发展改革委副主任朱之鑫,中国驻秘鲁大使高正月等出席欢迎仪式。”新华网:http://news.xinhuanet.com/politics/2008-03/19/content_7822993.htm。

59、在换届后的新一届国务院中,不担任中共中央委员、候补中央委员或中央纪委委员的中共党籍的部长有:1993年的司法部部长肖扬、水利部部长钮茂生、农业部部长刘江、林业部部长徐有芳、国内贸易部部长张皓若、广电部部长艾知生;1998年的外经贸部部长石广生;2003年的教育部部长周济、民政部部长李学举、人事部部长张柏林。如果包括届内更换的部长,比例更大。

2008年10月12日至11月2日第一稿,11月3日至11月9日第二稿,北京

《民主中国》,2008年11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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