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丰:李肇星还不知何为民主

孙丰:李肇星还不知何为民主

外交部长答记者问却去损人的爷爷奶奶,这李胶县太拙拙逼人,大凡那架子不可一世者十之八九乃得志小人。李肇星呢?乃小人加土鳖!堂堂部长口出不逊,辱骂记者,这是个人格修养问题,更是不懂民主的证明。

其实这“民主”是个关系概念,不像太阳、月亮、以及呲着的黄牙板,可以被感官所面对。

民主既不能被面对,为什么还要争取呢?——因为它是可体验的。

人用什么体验到民主?答曰:用心。——

心是什么,在哪里?答曰:心是肉体的一种机能,就在肉体内,因而心灵是内在的。只可内感而不可触摸——心不是感官对象。

为什么是心灵而不是感官经验到民主?答曰:因为对人来说,心始终是统帅的源泉,是意志(心)在支配肉身——意志是否被限制当然被它自身所体验,而不是感官来直观。当然,民主不民主是人的内感而非外感官对象。

所以:意志先验地就是自由!

因而说:“民主”是人际联系的一定质量——只要人在世界上存在,就必然是意识的存在;只要是意识的存在,就超越不出相互联系;联系既不能避免,联系之有质量也就不能避免。

所谓文明或进化,就社会关系来考察,其本质就是不断排泄掉有损于人的那些联系质量,代之或充实以善的、增进人类福祉的联系质量。

民主既是人际联系的某种质量,要知道:任何事物的质量都由特定要素和特定方式,因而,人们从意志自由的感觉里抽象出民主这一联系质量的实现,是需要相应方法、渠道和形式的。又因而:“民主”的涵义就有两个方面:一是实质问题,即民主是什么;二是它的保证条件,方法论问题:即社会如何来实现民主,保证每一位国民的意志都有充分的释放机会,保证国家政权隶属于全体国民。从这一意义上才有了现代意义的民主——实现民主的程序。

个人意志的自由要靠制度的合理来保证;

制度,制度,从相制里来求度。

这才有了近代意义的议会制——只有达到法定的人数议案才能合法;有了议会制,立逼着就有议会如何产生才合理的问题?从而又有了普选制。说到底,普选制就是对人人都是人,这个客关事实的主观承认。

只要人存在就必然处在联系中,这不是主观要求的结果,而是客观不移的规律。感觉到联系有相适不相适,这是主观心灵才体验到的,这只是联系的质量问题。

普选的制度是由:“人是普遍同质事实”这个不移的前提所规定。

说普选有什么条件上的成熟不成熟,就是不承认人是自然界的不移事实。试问李肇星:你爷爷、奶奶,你爸、你妈,你、你老婆,你儿、你女,你孙、你外孙……在做为自然事实上,还有什么成熟不成熟?

到民主光复大陆那一天,我非得建议大法官当着全国人民,当着全世界媒体叫你说清:你李肇星到底是不是一个自然事实?若是,你就处在联系中,怎样联系就是由你自主而非你爷爷代你去主。你就知黄牙板呲着漏风,自行选择去手术,你能选择重种白牙就支持你普选能力的成熟。

考察李肇星在香港问题上的发话,可以证明他根本不知“民主有本质与程序”两个内涵,他说的“民主”只指程序。无论是记者的或是李照星的爷爷、奶奶,那辈人都已有“民主”这个词了,即民主已从纯实质成熟到程序形式的近代阶段了:康有为要的“新政”不是完全的宪政,这点不假,但康有为发动的举子上书这个行为本身却就是民主行动。打从严家其他先人翻译西学,《名学(逻辑学)》进中国,就有了纯学问的“民主”

,同时也伴有实践的求索。所以说李外长的说法不是欠当,而且反动:他爷爷奶奶的年代已有“民主”这个概念。咱来看看三十年代的中国思想界文学界:蔡元培、梁启超、陈独秀、胡适、冯友兰、金岳霖……沈从文、林语堂、鲁迅、巴金、徐志摩、郁达夫、王统照、矛盾、老舍、李劫人、梁实秋、张爱玲……要没有民主这个软环境的温床,能平白生出这光茫四射的灿灿群星?能摧生出这么多光耀万代的人物?这些大师在世界星座中也是毫不逊色的,钱中书是这个光辉星座的最后一人。共产主义胜了利,光照千秋的思想巨人对就绝了迹!五十多年了,一位顶级大师也不出,何哉?共产妖魔断送了意志自由的活水。

而实际意义的民主,它与意识的形成相同步,始终存在着,意志是种释放和寻求满足的力量,畅通还是受限制,始终就尾随着意志,它就是实质上的民主。做为学问的“民主”具有绝对性意义,实践意义的民主却是相对的。春秋战国就是中国历史上一个较民主的时代,否则哪来的诸子百家?哪来我们的人文经典?秦始皇和他儿的时代,杨广的隋朝,就特别不民主,特别专制……。即使是奴隶时代,也还有自由民之间的联系,古罗马有贵族院,它就是贵族达到民主的条件,是实现民主的程序条件。

再一个问题是,五六千年来,中国大部分时代是个一统大帝国,是没有形成成熟的民主,可要知道一个根本的事实是:共产党之前,中国从来没有一种建立在意识形态上的政权,传统的专制是自然人的专制,共产主义的专制是臆造信仰为条件的专制,二者有根本的不同。各朝代也都有依言治罪的例子:但那只是政权内部的斗争,搅不到平头百姓锅里,日出而作,日落而寝,园林牧渔,老百姓是自由自在地生活着,没有一种外来原则的特别塑造,没受到意识形态的压迫,当然就享受着素朴的自然意义的民主,而共产主义的以言治罪呢,那是以意识形态为原则专制,人人胆寒、个个自卫,举国的恐怖啊!那“红色恐怖万岁!”的标语连成红海洋,岂不是共产暴政的自标签!身份证!

港英时期又怎样?那时你们共产匪帮的幽灵还在欧洲徘徊,你们共产党还出来“保家卫国”过?可你们的教材,你们江贼民的《百年沧桑》却记着许多前辈与英国侵略者的斗争,你这话好像“三元里抗英”也是共产党的正确领导。先辈们的反抗不是争民主吗?

让我再实地的教育教育你:人活着不是为了使命,没有什么任务,人不是为革命才活的。干吗硬要人在港英时期说点什么?——如果港英当局不对港人实施特别的意识形态,不对人做出信仰塑造的命令,人能够凭独立身体的能力维系自己的存在,享受自己的生命:可以放歌、可以豪饮、可以侃山、可以清议、可以评头、可以论足、可以说三、可以道四,可以自由地追随正义,又可以安全地鞭挞邪恶,可以同情弱者,可以谴责恃强……嘴巴长在自己脸上,可以自由地喊、舒畅的叫,阴影里没有警察的盯稍;媒体没有对外来“大局”的义务,舆论不必在自己良知外受什么“稳定压倒一切”的限制,迫害……我问问李肇星,人们又何须去要呢?人就淌漾在自由中,还要什么民主!你个笨伯!人畅游在自由之海,只有手舞与足蹈,心神旷怡,哪管它有无政制,殖民不殖民?

你要人说“嘛”呢?你个胶县土混混!

你爷爷爷、奶奶奶那辈没有电视、电话、轿车,没有村支书,你不是干上却党组书记、坐着纳税人血汗钱卖的鳖车了吗?

2、李肇星竟敢把国民的要求污辱为“闹、噪音”

胶县牙也真不知天下还有“羞耻”两字,香港的名嘴被贴了封条;共党应承的“两制五十年不变”,却七年就变,七年就翻五十年的理,这不叫闹,不叫欺人霸道?他竟还倒打一耙:说港人是“闹”、是“噪音”,到光复大陆那一天咱把李肇星的裤叉子当封条蒙他嘴上,咱看他闹不闹!

人之所以定义自己为理性动物,就因人类是据于埋才发生交流和行动的。

因此,李肇星得为他的“闹”、“噪音”找到理据,这个理据得是公共的,已证的。香港问题依据的共理就是收复香港时中共的承诺,那就是法!

是全世界都承认的公理,李大部长还大颜不惭地讲:“相反,民主的人也就是尊重法律的人。”那他推翻《中英联合声明》、《基本法》,是尊重法律呢还是“闹”?

不履行法律承诺的行为不叫“闹”不叫“噪音”,不叫过激。而要求履行法律承诺的行为却被指为“闹”!“噪音”!这是“三个代表”的真谛,“三贴近”的精髓,“新三民主义”的本质。

人长的漂亮都有罪,你看那重庆大学博士魏星艳,你看那长沙青年教师黄静,你再看看那群野兽警察、局长、检长、法官……乌记、王八蛋。

那个管教育的头头竟说:“都怪黄静不配合!”天啊!多么伟大的共产党!强奸犯无罪,被强奸者倒犯了不配合罪——天机一语破!这就是共产党的党性,共产党就像“解放”魏星艳、黄静那样解放全人类的!

咱不操死共产党就实在枉来一遭人世!枉为了一回人!

3、把共产党的内政连同共产党一齐沤粪吧!

李肇星满嘴喷狼屎地说:“中国要维护自己法律的尊严,不允许,也不需要外来干预。”还有那个孔泉,年纪轻轻却也世故圆滑“英美的言论……是属于干涉中国内政的言行。”还有港人胡应湘也是败类叭儿狗。你们都来说说:《中英联合声明》、《基本法》是不是中国的内政?“一国两制,五十年不变”是不是中国的内政?你们把腚当了嘴,把嘴放马桶上,早上是嘴,晚上是腚,你们还内政个啥?内政它也得是个可循的“政”

,不是朝屁夕话;你们拿着自己的内政揩腚,也不尿一泡照照自己哪有嘴哪有腚!

这内政的第二点,它是不是关于人的吧?只要它是给人立的,它就得符合人的性,它就得是人政——仁政,只要是人的政它就得经得起国际法规的求证,不干涉内政要国际法规何用?中国是联合国成员国,还是安理会成员,联合国要协调国与国的关系,它能不干涉内政?萨达姆去攻科威特是侵略,侵略也是内政!

首先的原则是——政;是“政”就得——正。不问内政还是外政,都得正!因为内政的“内”给很多王八蛋式人物以借口:什么国情、持色、差别……来为不正打掩护,这才要求从全人类共同的性质出发约束内政——只许内政正,不许内政歪,不许内政邪!这才需要国联,这才需要《人权宣言》,这才需要国际约法。内政不经了人政的求证怎么能在法理上取得绝对合法性?

全人类只有一个标准——正义,人权!凡不正的政,管它什么内政外政,都得干涉!

必须取缔共党的内政论,特色说。

我就是要反共产党,并且,我告诉你李肇星,我一定能看到把你投进审判台那一天。

我在这里对警察、法官、市长、书记们警个告:强奸魏星艳的,保庇杀害黄静的,抓蒋彦永的,拆磨王炳章、秦永敏、何德普、王金波的……

一个也跑不了,你们要不趁早上吊、喝安定,这辈子就到大西北去种树!

恕你们的罪一直到死!

我一直暗恋东郭先生,八0年跟着徐文立喊废止死刑;而我自己在七九年的西单墙上首倡废止死刑。到了髦老年我声明:

在我正式去爱东郭之前,先爱爱赵简子!

我呼吁并呈请:国际人道主义组织、废止死刑组织……能给民主中国以先惩恶诛暴,以奠正义之基的机会:不拿江贼民、曾庆红、黄菊、陈良宇、周永康……的脑瓜来祭英灵,来祭被活活打死的法轮功修练者的冤魂,来祭红、白、兰三色民主旗,那青天白日的正道就飘不起来!中国文化的重建就不为可能,江、曾、黄、陈、周的脑袋非拿不可!中华精神的重建需要等量的权威!需要标准!若札不下伦理的根,民族的重整就困难重重!文明,文明,文明不是拿儿女喂狼!中华民族的重建工程要求惩办首恶。历史到了一切共党官员都该为自己减轻刑罚三思的时侯了。

我在这里向胡锦涛、温家宝呼吁:快快向人民投降!

http://www.bignews.org/20040704.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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